“夫君……你不要再摸了……”
祁安然双手死死按住承珩的手,眼神里满是抗拒。
承珩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散落的长发铺在枕间,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倔强地瞪着自己的眼睛。
一时间,承珩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瑞安。”承珩忽然开口。
“你退下。”
“是,陛下。”
瑞安低头应道,转身便要离开。
“不要出去!”
祁安然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瑞安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床上的人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像是在求救。
瑞安眸光微微一沉。
“凤主,是身子不舒服吗?”
祁安然脑子飞快转动。
下一刻,他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承宴!承宴呢?快把承宴抱过来!”
祁安然立刻说道。
“我要见承宴。”
寝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承珩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祁安然身上,又慢慢移向瑞安。
瑞安站在原地,没有动,气氛莫名有些凝滞。
“凤主想见小殿下。”
瑞安低声说道,承珩却只是看着祁安然,那双眸子深得让人看不透情绪。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
“瑞安,出去。”
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瑞安垂下眼。
“是。”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转身退出了寝殿。
殿门缓缓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祁安然看着那扇关闭的门,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完了,小瑞瑞真的走了。
寝殿内只剩下他和承珩两个人。承珩重新看向他,唇角微微扬起。
“安然,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祁安然:“……”
他忽然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祁安然终于忍无可忍。
“老是摸来摸去,我都说了我不喜欢!”
承珩看着气得脸都红了的人,反倒笑了。
“是你主动的。”
“我主动?”祁安然差点被气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主动了?你瞎吗?!”
“不然你为什么脱光了睡觉?”
“我——”
祁安然瞬间噎住,随后恼羞成怒。
“我怎么睡觉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承珩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们是夫妻。”
“所以呢?”祁安然瞪着他。
承珩微微歪头。
“我合理怀疑,你是在诱惑我。”
“胡说八道!”
承珩忽然掀开被子。祁安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压回床榻上。
“你......你干什么?”
祁安然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承珩低头看着他,一只手伸手摸着他的脸,目光一寸寸描摹着眼前的人。
“安然,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抱你了。”
祁安然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挣扎起来。
“这大白天的不要胡闹了,好不好?我要起来。”
承珩却没有松手。
“不好。”
“为什么?”
祁安然瞪着他。
承珩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
“你眼里只有承宴承宴承宴,夫君想要你。”
祁安然听得头疼。
“我知道,可是承宴还小。他需要我,你不要跟你儿子抢。”
承珩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我不管,今天你要抱着我。”
承珩盯着他说。
“否则我今天一整天都压着你。”
寝殿忽然安静下来。
祁安然看着眼前的人,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人根本不是在生气,也不是在讲道理。他是在跟承宴吃醋,而且还是很认真的那种。
“夫君……你不要再摸了……”
祁安然双手死死按住承珩的另一只手,眼神里满是抗拒。
承珩低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抱。”祁安然咬着牙开口。
“我抱你,抱了你,可以回偏殿吗?”
承珩眼底顿时浮起笑意。
“当然可以。”
祁安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可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双臂缓缓环住承珩的腰。
承珩眸光微动。
下一刻,直接将人抱得更紧。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连呼吸都能感受到。
祁安然身体微微一僵,心脏莫名跳得厉害,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
“好了吧......”
祁安然小声开口,承珩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抱着他。
片刻后。
承珩低头温热的呼吸落在耳侧。
祁安然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酥麻。
“啊......”
他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松开。
承珩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祁安然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承珩,你别......”
可话还没说完。
承珩已经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夫君!”
祁安然顿时慌了,下意识挣扎起来。
可承珩根本不给他逃开的机会,耳边再次传来那阵熟悉的酥麻感。
祁安然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股麻意顺着耳侧一路蔓延开来,让他连躲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不要......再亲了......”
祁安然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慌乱。
“太痒了......夫君......住手......”
他越挣扎,承珩抱得越紧。那双眼睛始终落在祁安然脸上,一瞬不瞬。
仿佛此刻世间所有东西都不如眼前人的反应来得重要。
祁安然耳尖早已红透,连脸颊都染上了绯色,呼吸也渐渐乱了。
偏偏承珩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求饶。
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慌乱而泛红的眼尾。
看着他想躲又躲不开的模样,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深。
“安然......”
承珩低低唤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珍藏许久的秘密。
祁安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刚刚那一番挣扎,像是把最后一点精神都耗尽了。
承珩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力气了?”他低声笑着。
祁安然偏过头,连看都不想看他。
承珩却显然心情很好,像是终于找到驯服这只炸毛凤凰的方法。
“早知道这样有用,朕早该发现。”
说着他抬手扯开自己的外袍,祁安然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
身体微微僵住,不愿去看。
因为不用看他也知道,承珩想干什么。
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无力感,只希望能够快些过去。
而承珩看着他闭眼逃避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