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185章 帝王已定凤命难逃

2111字

“看来——”承珩缓缓抬手,“我不得不出手了。”

屏风内,承肃与祁安然之间,只余半寸。胸前印记光纹交错,热意渐盛。

再近一步便定乾坤。就在此时,正堂门外骤然一声惊呼。

“二殿下——!”声音撕裂般冲进殿内。

“万贵妃自残了——!”跪地的身影扑至屏风外。

一块带血的帕子被猛地掷入帷幔之间,血色在地上绽开。

承肃目光骤然一震。

“母妃?!”他动作一滞,印记光纹顿时暗下。

“殿下!”报信宫人跪地叩首。

“贵妃今日突然受惊,拿匕首自伤!奴才们拦不住啊!”

哭声凄厉,承肃呼吸骤乱。他看着那帕子上的血,心神一震。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声音已失了平稳。

他迅速整衣,几乎未再看祁安然一眼,转身冲出屏风。

“母妃伤得如何?”脚步急促,身影消失在正堂之外。

屏风内,只剩祁安然。

帷幔外一片寂静,宫人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承珩缓缓抬步,朝屏风走去。

为首的太监惊慌上前,“大殿下,这里是为二殿下设的。”

话未说完,承珩已停在他面前。

“怎么?”他唇角轻扬,“你想拦我?”声音极轻。

太监喉咙一紧,“大殿下,这……规矩……”

“规矩?”承珩轻笑,“人都跑了,规矩还在么?”

他抬手,按住太监的肩,轻轻一推,太监踉跄退开。

帷幔掀起,光线落入屏风之中。

承珩踏入。

屏风之内,光影摇晃。

祁安然看着承珩走进来,心口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大殿下……你怎么进来了?”声音已经带上不安。

承珩看着他,神色却平静。

“安然。”他慢慢开口,“我是真心祝过二弟的。”脚步未停,一步一步,逼近。

“可惜,”唇角微微扬起,“天意如此。”

祁安然不断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屏风。退无可退,他手指死死攥住衣领。

“那可以等二殿下回来……”他声音发紧。

承珩停在他面前,“安然,你选他。我可曾怪你?”

祁安然呼吸一滞,“可是……可是……”

话未说完,承珩的手已落在他衣襟处。衣领被扯开,胸前的印记暴露,光纹微微颤动。

祁安然一惊,“不要!”

承珩的目光落在那印记上。声音低得发冷,“可是——”

他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裂变的皇脉印记在心口显现,光芒深沉而强势。“我不想等了。”

祁安然猛地伸手去挡,“不行,你不可以!”

承珩抓住他的手腕,“安然。”他靠近,气息压下来,“现在,没有人能阻止。你也不能。”

祁安然挣扎,可两人的距离仍在缩短。

胸前的印记越来越近,光芒开始彼此牵引。

一瞬间贴合。

两道光纹猛然交缠,凤王印记剧烈震动。随后,被更强的力量压制、吞没。

帝王印记骤然大亮,光芒顺着纹路扩散。

整个屏风之内仿佛都被照亮。

承珩的呼吸停了一瞬。

下一刻,他眼中光芒骤盛,那是压抑已久的释放。

唇角一点一点扬起,低低的笑声溢出。然后再也压不住,笑意放开。

像终于握住命运的人。

帝王印的光纹在两人胸前缓缓流转,像一条已经锁死的命脉,将他们生生连在一起。

祁安然的呼吸停住了,他看着承珩。

那双眼,已经不是皇子了。

那是——帝王。

眼泪在祁安然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只差一步。

为什么这一步……是他?

他不明白。

可凤王印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抵抗不了。

从来,都抵抗不了承珩。

胸前的印记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他——选择已成,命数已定。

承珩低下头,气息落在他耳侧。声音很轻,却重得像枷锁。

“安然,我说过,永世。”他顿了一下,“我兑现了。”

祁安然的喉咙发紧。

“我不会在你身边……”他的声音发颤,却强撑着平静,“凤主……不会和帝王有交集。”

这句话,是规矩,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承珩听完,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深得可怕。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发冷,“但我会把你拉过来。”

他慢慢靠近,气息一点一点压下来。“我们这辈子,都不死不休。”

话落,他吻了下来。他的唇压得很重,带着一种近乎发狠的力道。

祁安然瞬间一颤,本能地往后退,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着。

“放……开……”声音已经碎了。

可承珩没有退,这一刻,他已经不会被推开了。

祁安然侧过脸想躲,承珩的手却扣住他的后颈,将人重新压回来。

唇再次贴上去,力道更重,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执拗。

他的呼吸很乱,贴得太近。近到祁安然能感觉到——是某种压着疼的情绪,在往外冲。

祁安然还在挣扎,指尖抓住他的衣襟,推、挡、抗拒。

承珩的动作却越来越紧。

他知道。这个人,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帝王已成!可祁安然的眼里,没有他。

这个念头一浮起,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扯住。

下一刻,他的齿锋失了分寸,唇被咬破。血味瞬间漫开,温热的,带着腥气。

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承珩也僵了一瞬,可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更深地压住。像是在用这点疼,把什么刻进对方身上。

祁安然的挣扎慢慢弱下来。力气用尽,眼泪终于落下,没有声音。

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落在两人贴近的脸侧。

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承珩终于停下的时候,两人的唇间还带着血色。额头贴着他,呼吸沉重而紊乱。

他的眼里,是帝王的冷。

也是一个人明白了一件事后的痛。

——他得到了天下,却没有得到这个人的心。

他的手慢慢抬起,指腹擦过祁安然唇角的血。动作很轻,手却在发抖。

祁安然闭着眼,眼泪还在往下落。原来痛到极致,连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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