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319章 他不择手段了

2343字

凌霄宫内,夜色渐沉。

祁安然一到夜晚,整个人就坐立难安。

白日还能装一装,一到夜里像被什么盯着。

想到“天天祝福”那件事,他头都开始隐隐发疼。

“真是……”他低声嘀咕。

“被他算得死死的。”

越想越烦,祁安然在殿中来回走了两步,又停下,目光忍不住落在殿门上。

他太清楚了,承珩处理完政务一定会来。

“要不……”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直接把他打晕算了。”

话出口,自己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我要真有这本事,也不至于困在这里。

就在这时殿门轻轻被推开,祁安然猛地回头。

“小梨?”他眉头一皱。

“你怎么敢这个时候进来?”

小梨已经走进来。

“凤主。”她声音压得很低。

“这个你不用管。”

她没有多解释,直接贴近了一步。

“奴婢是来告诉您好消息的。”

祁安然一愣。

“什么?”

小梨语速很快,像是怕时间不够。

“四殿下已经找到美人了。”

话落的一瞬,祁安然眼睛亮了,是真的亮。像沉了很久的水面,被人狠狠拨开。

“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急。

小梨点头。

“四殿下还说。”她顿了一下。

“到时候凤主要多帮帮那两位,让陛下多看看。”

祁安然没有犹豫。

“好。”他说得很快。

“我一定帮。”

他脑子里已经在转。

怎么让承珩去看,怎么让他注意,怎么从自己身上移开。

“小梨。”他忽然又问。

“你知道他们到时候,会做什么吗?”

小梨想了一下。

“应当……是跳舞。”

“跳舞?”

祁安然整个人一顿。这两个字,像是直接撞进他脑子里。

一瞬间什么东西,被勾了出来。

很久之前,先帝寿辰宴之上。他与周放一舞落下,先帝抬眼,然后抬手击掌。

“好!”那一声,到现在都还记得。

祁安然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慢慢变了。

“原来如此……”他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跳得好……”他眼底那点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是可以换一个愿望。”祁安然瞬间有了思路。

“鼓点舞。”他说得很快。

小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祁安然已经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小梨。”他看着她。

“你去告诉四殿下,让他们跳鼓点舞。”

这一句落下来,没有半点犹豫。

小梨微微一怔。

“鼓点舞?”

祁安然点头。

“对,就是这个。”

他说话的声音压得低,却越来越快。

“只要跳这个,承珩一定会看。”

那一瞬,他的脑子里,已经不是现在。而是那一场旧宴,鼓声起。

人群之中那一道目光,承珩看着他。从那一刻开始,就没有移开过。

祁安然这时才回忆起来。

“他当时,就是被这个吸住。”

他低声说,像是在告诉小梨,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他不会没有反应的。”

这一句是咬定,祁安然的手慢慢收紧。

“只要他们跳,他一定会看过去。”

他要的是让承珩的目光,离开自己。哪怕一瞬,也够了。

祁安然抬眼,看着小梨。

“去告诉他,就用这个舞。”

小梨应声退下,脚步轻,却快得像一阵风,转眼便消失在殿门之外。

寝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祁安然站在原地,像是还没从那一瞬的光里回过神来。

然后,他笑了。一点一点,压不住。

“找到了……”他低声呢喃。

像是困在暗处太久的人,忽然摸到了一道出口。

祁安然的眼神慢慢沉下来。

“用什么都可以……”他轻声说。

“卑劣也好,肮脏也好。”

他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却没有笑意。

“只要能让他看过去。”

话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瞬极轻的狠意。

“就算……把人送上他的床。”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慢慢低下头。唇角那点弧度,终于一点一点塌了下去。

“呵……”他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苦。

“我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

他连“把人送上床”这种事,都能说得出口,甚至不觉得不对!

祁安然闭了闭眼。

脑海里浮起的,是承珩。

是那个人,一步一步,把他逼到这里。逼到连退路,都没有。

“孩子……”他低声重复了一下。

那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得他生疼。

承珩看着他的眼神,说出口的话,安排的一切都在围着这一件事。

祁安然猛地睁开眼,眼底那点苦,瞬间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冷到极致的清醒。

“我不要,这种东西我不要。”

这种被人决定命运的方式,是这种被人一点一点逼着走的感觉。

是这种连自己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的窒息。

他完全受够了!!!

祁安然缓缓抬头,看向殿门的方向。

偏殿内,灯影低垂。

承珩将最后一册奏折合上,指节轻轻一扣,声音在殿中显得格外清。

他慢慢起身。

衣袖落下,整个人像从政务中抽离出来,却没有半分松缓。

阶下,太监早已跪伏在地。

头低得极低,连呼吸都压着。

“药——”

承珩开口,语气平平。

“他还是倒了,对吧。”

太监心口一紧,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

“回陛下……是的。”

殿中静了一瞬。

承珩没有立刻发怒,反而是想了一下,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无妨。”这一句落下,反而更让人不安。

“倒了就倒了。”他缓缓说着,像在替谁开脱。

“他开心就好。”话音转冷。

“以后——”承珩目光落下,落在那人后颈,“所有的食物,都放进去。”

太监猛地一震。

“陛下……”他忍不住开口,“那药……是甜的,若入主食,味道必然有异……”

他的话没说完。

承珩已经看了过来,那一眼,像直接压在喉间。

“怎么?”他语气淡淡。

“要朕替你们想办法?”

太监瞬间伏得更低,额头贴地。

“奴才不敢!”声音一下子乱了。

“是奴才愚钝,是奴才蠢!”他连忙补上,语速急促。

“奴才……奴才有法子。”

殿中安静得只剩他的呼吸声。

承珩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太监喉间发紧,硬着头皮继续。

“可将药分层而用……点心照旧,主食另起……以汤羹、酱汁掩味,甜意压下,不会察觉……”

他说得很快,生怕慢了一分。

承珩这才收回目光,像是听够了。

“记住一件事。”他淡淡道。

“不要让他发现。”

太监猛地叩首。

“奴才明白!”额头撞在地上,声响清脆。

承珩转身,衣摆轻拂。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