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422章 疯的躺着醒的干活

2466字

寝殿内承肃、承昭、瑞安三人站在床榻前。

气氛压抑得可怕,承肃看着床上毫无血色的人。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开口。

“凤主,真的没救了吗?”

瑞安垂下眼。

“是的,二殿下。”

承肃轻笑了一声。

“死了也好,死了便断了所有念想。”

承昭皱起眉。

“二哥,你就这么恨凤主吗?”

承肃冷冷看了他一眼。

“是啊,我恨啊。怎么?你怕我把他埋了?”

承昭顿时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周嬷嬷抱着承宴走了进来。

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小手挥来挥去,声音响彻整个寝殿。

“哇——哇——”

周嬷嬷急得不行。

“小殿下今日哭闹不止,奴婢怎么哄都没用,便想着带来看看凤主。”

承肃原本并未在意,可那哭声传来时。他还是下意识回过头,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

“这是......”承肃微微一顿。

“凤主的儿子?”

周嬷嬷连忙点头。

“是的,小殿下名承宴。”

承肃沉默片刻,随后伸出手。

“给我吧。”

周嬷嬷愣了一下,还是把孩子递了过去。

承肃动作有些生疏,却稳稳将孩子抱进怀里。

神奇的是,刚刚还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家伙,竟一下安静了。

寝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承昭眨了眨眼,周嬷嬷也傻了,连瑞安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承肃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随后,竟咧开嘴笑了。

“咯咯——”

承肃身体微微一僵,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笑什么。”承肃皱着眉,伸手戳了戳承宴的小脸。

“有什么好笑的。”

承宴却笑得更开心了,小手胡乱挥着。抓住了承肃一根手指,死活不肯放开。

承肃盯着他,忽然冷哼了一声。

“承珩的孩子,真讨厌。”

承昭:“......”

瑞安:“......”

周嬷嬷:“......”

小承宴完全听不懂,反而抱着他的手指笑得更开心了。

承肃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复杂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把手抽回来。

“那死人。”承肃看向偏殿方向。

“在偏殿吧?”

承昭眼皮一跳。

“二哥!陛下还没死呢!你别这么说啊!”

承肃冷笑一声。

“他的烂摊子现在要我收拾,你倒是去看看奏折,堆得比山还高。”

承昭刚想反驳,承肃声音提高了一些,怀里的承宴顿时瘪起嘴。

“呜......”眼看又要哭,承肃立刻闭嘴。

“行行行,我轻点声。”

承昭:“......”

瑞安:“......”

承肃低头看着承宴,皱了皱眉。

“周嬷嬷,把孩子抱走。”

周嬷嬷连忙上前接过承宴,小家伙被抱走时还伸着小手。似乎不太愿意离开,承肃当作没看见。

等周嬷嬷离开后,承肃转头看向两人。

“从今天起,我住凌霄宫,代理朝政。”

承昭瞪大眼睛。

“啊?二哥,你就这么理直气壮住下了?”

承肃两手一摊,神色坦然。

“那你来?”

承昭立马后退一步。

“额......那还是二哥来吧,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跑到门口,眨眼就没影了。

承肃:“......”

这弟弟是真靠不住。

寝殿内只剩下瑞安,承肃目光落到他身上。

“瑞安,是吧。”

“是,二殿下。”

承肃语气平静。

“你若怕我趁机杀了承珩,可以去偏殿守着他。”

瑞安微微一顿,随后低下头。

“二殿下不会这么做。”

承肃看了他一眼,倒是笑了。

“你倒是信我,凤主这边,也由我接管。”

承肃回头看向床榻上的祁安然,目光复杂了一瞬。

“死了,我会处理。”

瑞安脸色微变。

“这......这恐怕......”

承肃直接打断了他。

“他都成这样了,我还能把凤主弄死不成?”

寝殿沉默下来,瑞安最终低下头。

“奴才遵命。”

承肃拍了拍衣袖。

“行了,你先照顾凤主。晚上我来守,白天我要去批奏折,总不能让王朝真乱了。”

说完,承肃头也不回向外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外。

瑞安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离开的身影,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疯的疯。

倒的倒。

睡的睡。

如今整个王朝,居然靠着刚从天牢里出来的二殿下撑着。

偏殿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床榻上,承珩安安静静躺着,昏迷不醒。

几个宫人守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而另一边,承肃坐在案前,面前堆满了奏折。

整个画面怎么看怎么离谱。

“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

承肃翻开一本奏折,刚看两眼,额头青筋就跳了起来。

“衡州知府上奏,今年雨水充足,百姓种田顺利?”

承肃念到这里,整个人都无语了。

“种田顺利也要写奏折?怎么不把今天吃了几碗饭一起写上来?”

啪!奏折直接被扔到一边。

宫人们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承肃又拿起另一本,看了几眼,脸更黑了。

“衡州城南出现一头野猪,已经驱赶完毕?”

承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啪!又一本飞了出去。

宫人们头埋得更低了。

承肃继续翻,越翻越头疼。

“某县发现百年老树开花?”

“某地天气晴朗七日?”

承肃看得眼前发黑,终于忍不住了。

“承珩平时到底在看些什么东西?!这些也叫奏折?!他是怎么忍下来的?!”

床榻上,昏迷中的承珩自然不会回答。

偏殿安静了一瞬,承肃抬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冷笑了一声。

“狗东西,活该你累死。”说完,他又低头继续翻奏折。

寝殿内,瑞安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他试着将药送到祁安然唇边,可药汁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根本喂不进去。

瑞安沉默了片刻,最终抬头。

“都退下。”

宫人们面面相觑,却还是恭敬退了出去。

殿门缓缓关上,寝殿重新安静下来。

瑞安低头看着床上的人,苍白,脆弱,安静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你要活着啊。”瑞安轻声开口。

“安然。”声音低得像叹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瑞安垂下眼,终于端起药碗,仰头喝下一口苦涩药汁。

随后放下药碗,伸手将祁安然轻轻抱起,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下一瞬,药汁缓缓渡入祁安然口中。

寝殿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一口。

又一口。

药终于一点点喂了进去,直到最后一滴药也消失。

瑞安才慢慢松开手,怀里的人依旧没有醒来。

长睫安静垂落,仿佛永远不会睁开。

瑞安伸手擦去祁安然唇边残留的药迹,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张脸上。

“什么时候醒呢......”他低声呢喃。

可很快,又自嘲般笑了一下。

“还是别醒了,醒了。又要面对那些人,又要难过。”

瑞安轻轻将人放回床榻,替他掖好被角,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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