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70章 地狱把你抱紧了

2195字

“殿……下……”

祁安然被他逼得退到案前,后背几乎抵住木沿,呼吸乱了一瞬,“你……有没有在听?”

承珩却笑了,那笑意不像玩笑。

“安然。”他低声开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危险。”

话音未落,他已经按住了祁安然的肩,力道骤然收紧。

“殿下……”祁安然试图推开他,声音却被压在喉间,“你再这样……我就——”

“就什么?”承珩贴近了些,“就推我走?”

下一瞬,他的手臂已经绕上祁安然的腰,将人整个带进怀里,毫不留情。

祁安然被迫抬头,对上他的眼。

那一刻,距离近得过分。

近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近到那身凤王籍的衣料被紧紧攥在掌心,几乎失了形。

“安然。”承珩的声音压得极低,“你以为穿上这身衣服,还能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的额头抵了上来。

祁安然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真的推开。

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是承珩,根本不打算退。

“我若不是真凤王籍,”祁安然忽然笑了,唇角弯起,带着一点冷意,“殿下……恐怕要失望了吧。”

那笑落在承珩眼里,像是在挑衅。

承珩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祁安然,目光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是终于撕开了最后一层克制。

“那我就杀到,”他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只剩你一个凤王籍。”

祁安然呼吸微微一滞。

承珩俯身,贴近他耳侧。

“反正王朝,也只需要一个凤王籍。”

承珩的声音贴着他落下,低得像是在呢喃。

“你不会死。承珩缓缓说道,“死是除你与我之外的所有人。”

那一瞬间,祁安然是真的颤抖了,是一种被拖入深渊的本能反应。

承珩的手还扣在他腰侧,力道没有再收紧,却也没有放开。

“这样,”他低声继续,“我们就能绑在一起。”

“永生不分离。”这句话落下时,祁安然的呼吸几乎停住。

他忽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在争凤王籍。

也不是在争帝位。

他是在为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地狱,清场。

祁安然的手抵在承珩胸前。那只手在抖,抖得毫不掩饰。

“殿下……”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承珩低头看着那只手,“我当然知道。”他抬眼,目光牢牢锁住祁安然。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那一刻,祁安然终于意识到:不是凤王籍把他推到了这里,而是承珩,从一开始就站在地狱的入口,等他。

“如果你不想我杀了陆微青,”承珩低声开口,“那就乖乖听话。”

祁安然的瞳孔骤然一缩。

“否则,”承珩轻轻说了一句,“她太容易死了。”

他抬手,捧住祁安然的脸。

指腹贴着他的颧骨,力道让人无处可避。

“你们的力量,”承珩低声道,“在我面前,微不足道。”

那句话不是炫耀,也不是恐吓,是事实。

“从很早之前,”他的额头贴了上来,气息几乎交叠,“我就告诉过你,我既是地狱。”

话音落下,他将祁安然紧紧抱进怀里。

“地……狱。”祁安然低声念出这两个字。

他的手,慢慢绕上承珩的腰。动作很轻,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

那一瞬间,承珩整个人都顿住了。

这是第一次——祁安然主动抱住他。

承珩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他轻声笑了,“你明白了。”

下一瞬,他俯身。

没有给祁安然任何反应的时间。

唇覆上来的时候,毫无温柔可言。

祁安然被迫仰起头,呼吸被彻底夺走,背脊绷紧,指尖死死抓着承珩的衣襟。

那一吻太深,太重。

像是要把他所有犹豫、恐惧、尚未出口的拒绝,全部压回喉咙里。

承珩的气息逼近,带着不容逃离的重量。

祁安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

而是因为他清楚——这一刻开始,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假装自己是旁观者。

承珩贴着他的额头,呼吸低沉而稳。

像是终于将人拉入怀中,拉进地狱最深处。

祁安然闭上眼,心口剧烈起伏。

他能怎么抵抗呢。

这是地狱。

而抱着他的,正是地狱本身。

门外的脚步声尚未完全消失,门却忽然被推开。

陆微青站在门口。

她原本手里还拿着东西,在看清屋内情形的那一刻,指尖猛地一松。

“当啷——”

东西落地的声响,在静得过分的屋内显得刺耳。

“……安然?”

她的声音几乎发不出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祁安然被这一声唤得心口一震。

承珩的动作停了一瞬。

随即,他缓缓抬眼,看向门口。

那一眼,冷得像是要把人当场剥皮。

“啧。”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半点未达眼底。

“为什么——”承珩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这女人,总是这么不合时宜。”

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祁安然猛地回过神来。

“微青!”他的声音一下子绷紧,几乎是用力喊出来的,“快走!”

陆微青对上他的眼神,只一瞬。

那一瞬,她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他此刻的处境,明白承珩眼里那份绝非虚张声势的危险。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转身,退步,闪身而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她很清楚——这个时候留下来,不是救人,是送命。

“看来,这女人会把你的注意力转走。”承珩的声音冷了下来。

祁安然被他盯得心口一紧,却还是伸手,拽住了承珩的衣襟,将他拉回自己面前。

“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她的出现,本身就是意外。”

他抬起头,对上承珩的目光。

“殿下,不需要去追责她。”唇角甚至勉强弯起了一点,像是在安抚。

承珩却没有被安抚到。

相反,他的神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可我很生气,安然。”他低头看着他,语气慢而低,“怎么办呢。”

祁安然的呼吸微乱。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真的问题。

“那……”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殿下……要如何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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