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37章 他用酒教我低头

2402字

“晚柔。”

承珩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把酒拿过来。”

晚柔微微一怔,却不敢迟疑。应了一声,便转身而去。

祁安然整个人却僵了一瞬。

酒?

为何偏偏在此刻?他心中升起一种不安,像是有什么正被慢慢推向不可控的方向。

承珩的目光始终未移。

“凤主。”

他缓缓道。

“既然想朕离开,那便喝三杯酒,朕就回去。”

语气像是在提出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交换。

祁安然心口猛地一紧,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却未退开。

腰间忽然一紧承珩已将他拦腰抱住,牢得无法挣脱。

“三杯?”

祁安然声音发虚。

“我……我从未喝过……”

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朕,也会陪你喝。”

承珩低声道,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

“免得你觉得,朕在欺负你。”

祁安然心中那点抗拒,被这句话压了下去。

三杯酒而已,应该……不至于如何。他从未饮过酒,却也不至于失态。

至少,在承珩面前,他不想显得太弱。

门外脚步声渐近,晚柔很快回来了,手中托着酒壶与白玉杯。

她的眉,却紧紧皱着。那酒,不是临时取的。她方才刚走出侧殿,便被李嬷嬷拦下。

“凤主用得上。”

李嬷嬷说得仿佛一切都早已安排好。

晚柔接过酒时,那股酒气几乎直冲鼻腔,浓烈得不像是给人浅尝的。

更像……故意选的烈酒。

她心中一沉,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将酒端入殿中。

承珩已经将祁安然带到案前,指尖轻按他肩,“坐。”

白玉杯被放下,酒壶轻倾。酒液落入杯中,声音清脆。

一股浓烈的酒气猛然翻涌而上。

祁安然还未来得及适应,便见承珩已经抬手,白玉杯在他指间稳得可怕。

下一瞬,他仰首,一饮而尽,连眉都未动,像是将那烈酒当成清水。

祁安然怔住了。

那一刻,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与这个人,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他低头看着手中接过的杯,映着他微微发紧的神色。

他抬眼看了承珩一眼,对方神情平静。没有催促,却也没有给他任何退路。

祁安然咬了咬牙,端起杯。犹豫了许久,才小心地抿了一口。

一股腥辣猛然炸开,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

像火,又像刀,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咳……咳……”

酒气呛得他眼眶发红,呼吸都乱了。

“这么……难喝?”

他带着控诉般看向承珩,声音都发颤。

承珩却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

承珩微微侧首,语气不急不缓。

“凤主是一杯都喝不了吗?”

他看着祁安然,眼神深得像是能把人拖进去,唇角却带着笑。

“那朕就不回去了。”

这句话落下,殿中空气仿佛更沉了一寸。

祁安然的指尖微微发颤,喉咙还在灼烧,胸口那股腥辣像火一样翻腾。

他想吐,甚至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酒搅乱了,可他还是咬住了牙。

“等……等下。”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倔。

“我喝。”

他说完,抬手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烈意瞬间炸开,这一次更狠,像刀子从喉咙一路刮到胃里。

祁安然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眼前都模糊了一瞬。

他死死撑住桌沿,不让自己失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吐。

承珩却在这一刻轻轻拍了拍手。

“厉害。”

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欣赏,也带着几分让人发寒的愉悦。

他重新倒满第二杯,白玉杯被推到祁安然面前。

“还有两杯。”

好热,热意像从骨缝里爬出来。祁安然指尖发软,连呼吸都带着燥。

那酒不是在胃里,像是在血里烧,他眼前微微发花。

还有两杯,这个念头在脑中慢慢浮起来,又慢慢沉下去。

他看着承珩,视线有些对不准,像是要努力才能把那张脸拼在一起。

“陛下……”

声音比方才更软,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拖音。

“你也要喝。”

像是孩子般的坚持,又像某种模糊的倔强。

承珩看着他,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他伸手拿起酒,白玉杯在他指间显得极轻。

下一刻,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神色却毫无波澜,仿佛那不过是清水。

祁安然看得愣住,心里一瞬间升起某种错乱的感觉。

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却不知道。

这点酒,对承珩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多年宫宴,多年试探。帝王的杯盏从来不是只装酒,更装权与杀机,烈酒早已被他当作日常。

而此刻,祁安然却要在这三杯里,被拖入另一种地狱。

祁安然指尖已经有些发抖。酒意像潮水,一层一层漫上来。

他扶着额角,呼吸微乱,却还是把那只白玉杯举了起来。

“喝!”

声音轻,却带着一点醉后的执拗。像是在赌什么,也像是在逃什么。

他仰头,第二杯烈酒顺着喉咙滑下。

这一次,不似方才那般骤烈,却更绵长,像细火,一点一点烧进身体深处。

祁安然喉间发紧,眼尾迅速泛起一抹红。他将杯子放下时,指尖已经不太听使唤。

白玉杯轻轻一晃,几乎要滑落。

晚柔在一旁看得心惊,她向来教人取悦,却不教人这样被逼至失控。

凤主的呼吸越来越乱,衣襟微微起伏,眼神也开始散。

这已经不是“教学”更像是某种……试探极限的折磨。

她眉心紧锁,忍不住向前一步,刚要开口。

一道目光落了过来。

冷。

沉。

却比怒更可怖。

承珩只是看了她一眼。

晚柔整个人如被冰水浇透,血都像瞬间凉了。

她知道,再多一步,便是越界,于是只能停下。

“还……一……杯……”

祁安然的声音已经碎得不像样,他整个人像被烈火烘着。

头昏。

眼晕。

喉间翻涌着强烈的恶心,真的要吐了。

承珩看着他,他走到祁安然身侧。手臂自然地揽上他的肩,让人无法逃离。

“凤主。”

他的声音贴在耳侧。

“你现在还清醒吗?”

气息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压迫。

祁安然烦躁地皱眉。

“不要……搂着……好热……”

他本能地去推,手根本使不上力,只剩无力的挣扎。

桌上的第三杯酒,安静地摆在那里。祁安然盯着它,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喝完……”

他费力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你……走……是吧……”

这是他最后抓住的条件,最后的希望。

承珩没有犹豫。

“嗯。”他说。

只有一个字,却冷得清晰。

然后伸手,将酒杯端起,缓缓放到祁安然唇边。

酒气扑面而来,祁安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喝……不……”

喉咙发紧,恶心翻涌,他烦躁地想甩开。

想挣脱,想推开这个人,想推开这一切。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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