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24章 闯宫动手只为你

2372字

朝会方散不久,各州送来的折子已陆续呈入府中。

二皇子府内,承肃立在书案前,一封封翻阅着。

他神情冷静,动作利落,将内容分门别类,准备次日再呈。

这些事务,本不该由他亲自整理。可如今的朝局,他早已不敢轻信任何人。

府中安静得只剩纸页翻动的声音。

忽然,院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稳。

一名宫人几乎是一路小跑闯入内院,气息紊乱,连通报都来不及完整说出。

“二殿下!”

承肃抬眼,眉心微蹙。

那宫人快步上前,低头贴近他耳侧,压着声音,急急说了几句。

话音尚未落,承肃的神情已骤然变了,像被人从容静的水面猛地掷入巨石。

他眼中瞬间掠过惊怒与难以置信。手中的折子还未来得及放稳,便被他随手丢在案上。

“什么时候的事?”声音低,却带着极深的压迫。

宫人答得极快,承肃没有再听完。

下一刻,他已转身冲出书房,几乎是奔跑。

府中侍从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越过长廊,直奔府门。

他的方向,只有一个。

——凌霄宫。

那座此刻,必然已掀起风浪的帝宫中心。

而他必须赶到,在一切彻底不可收拾之前。

不远处,凌霄宫前的侍卫最先察觉到异动。

石阶尽头,一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那是……谁?”

其中一名侍卫眯起眼,试图辨认。

下一瞬,“是二殿下!”

话音刚落,承肃已踏上宫前石阶。气息凌厉,他整个人带着压不住的杀气。

侍卫们心头一凛,立刻上前,“二殿下,请留步!”

为首之人强压着紧张,拦在殿门之前。

“尚未通传陛下——”

话还未说完。

“滚开!”

承肃冷声吐出两个字,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贴着颈侧划过。

侍卫背脊发寒,却不敢退。

“二殿下,宫规不可违……”话未尽。

承肃已向前一步,目光森冷,几乎带着要杀人的狠意。

“我要见陛下!”

他一字一顿,“无需通传。”

空气在那一刻凝滞。

侍卫们对视一眼,终究齐齐跪下。

“请二殿下莫为难小人。”

声音带着恐惧与无奈。

承肃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直接从跪伏的人群中越过,脚步急而重。

殿门被猛地推开!

凌霄宫内的冷意迎面而来。

这一刻——风暴,终于真正踏入帝宫中心。

冷风卷入殿中,榻上两人的动作几乎在同一瞬停住。

祁安然胸口起伏未稳,承珩的手尚扣在他腕间。

两人同时侧目。

门口,承肃站在那里,目光在那一幕上定住。

只一息,他眼底的情绪便彻底炸开,像被人点燃的火。

下一瞬,他已大步冲入。拳风直逼承珩面门,没有半分犹豫。

承珩反应极快,侧身抬臂,一把格住那一拳。

两股力道在半空猛然对撞,气息炸开。

“谁让你进来的?”

承珩声音冷得骇人。

掌中力道骤然加重,直接将承肃的手腕向外一压。

承肃咬牙反扣,另一手已顺势击来。

“臣弟本有要事禀告!”

他声音压着怒意。

“十万火急!”

话锋骤转,“可你竟如此对待凤主!”

那一瞬,他的目光落在祁安然身上,愤怒几乎要失控。

两人身形同时倾上榻边,榻面微震。

祁安然被震得侧翻,尚未来得及起身,便被两人的攻势夹在中间。

承珩猛地收势,将祁安然一把护到身后,几乎是本能。

“出去!”

他低声喝道。

承肃却根本不退,掌风再起。

两人交手的范围极小,每一招都被刻意压制。算准祁安然的位置,算准榻上的每一寸空间。

拳风贴着衣角掠过,掌势擦着榻缘落下。

整座内殿像被压进一个无声的风暴中心。

祁安然看着眼前这幕。

一瞬竟分不清——

这是为他而起的争斗,还是帝王与皇子的真正对峙。

祁安然在承珩身后,被绸//带缚着手脚,连挪动都显得笨拙。他咬着牙,一点点往塌角退去,额间冷汗浮起。

“该死……说了给我解开绸//带。”他压着头疼,语气烦躁,“你们要打就离我远点!”

话音刚落,承肃的目光已落在他身上。那一瞬,他几乎没有犹豫,一个箭步便冲了过来。

祁安然愣住了。

还未来得及反应,腕上的绸//带已被承肃粗暴地扯断,紧缚的力道骤然消失,血液回流的刺痛让他微微一颤。

自由。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外跨去,想逃离这片混乱。

然而脚才刚踏出塌边,后颈便骤然一紧。

承珩的手猛地扣住他,将人硬生生拽了回来,下一刻重重甩回塌上。

“痛……”

祁安然闷哼一声,身体在榻上震了一下,呼吸一瞬紊乱。

拳影掌势交错之间,祁安然却忽然静了下来。

他看着,看着两人为了他而起的争斗。

看着这座宫中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在他眼前失去冷静。

忽然之间。

一种极淡、极冷的念头,从心底浮起。

若此刻——自己闯进去呢。

被一掌打中?死在这里!是不是就能结束这一切。

是不是就能真正脱离这座困住他的深宫。那念头荒唐,却又轻松得可怕。

像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结束吧。

祁安然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轻的笑。

就在两人同时落掌的那一瞬。

他忽然向前,一头冲入那片掌风之中。

“安然!”

承珩的瞳孔猛地一缩,掌势几乎已经落下。

那一刻,他只来得及生生收力。劲风擦着祁安然的肩侧掠过。

若再慢半分——后果连他都不敢想。

空气在这一瞬凝滞,两人同时停住了动作。

承珩胸口起伏,眼底浮起从未有过的惊惧与怒意。

“祁安然,你疯了!”

声音几乎带着失控的颤。

而就在这短暂的空隙间。

承肃已一把上前,将祁安然整个人揽入怀中,迅速带离榻边。

祁安然的身体被带离那片风暴中心。他甚至还未完全回神,额侧贴上承肃的衣襟。

呼吸混乱,却没有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承肃。”

承珩的声音冷得像覆了一层霜。

他从榻上缓缓走下。衣袍尚有凌乱,却丝毫不损那份帝王的压迫,步步逼近。

“朕与凤主之间的私事。”

他目光落在承肃抱着祁安然的手上,眸色骤沉。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手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结冰。

承肃没有退,他反而将祁安然护得更紧了一分。

“陛下,你与凤主之事,本不该由臣弟过问。”

他顿了顿,目光直迎承珩。

“可凤主尚未与陛下成婚。”

这句话落下,像一柄刀,“你无权如此对待凤主。”

殿内瞬间死寂。

承珩的脚步停住,他看着承肃,那目光深得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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