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95章 他在慢慢吃掉你

2825字

寝殿昏暗,光线压得很低。

早膳已被送入,香气淡淡散开,却显得格外突兀。

太监立在一旁,头低得极深,却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榻上。

“陛下……”他声音放得极轻,小心翼翼。

“凤主他……是否要奴才服侍?”

榻上,承珩将人抱在怀里,神色淡淡。

“不必,退下。”语气平静,却没有任何余地。

“是。”太监不敢再多言,低头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寝殿再次安静下来。

承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唇角带着一点笑意。

“安然。”声音低而温。

“夫君喂你。”

祁安然没有回应,他连看都不想看。

眼前一片模糊,光与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天亮,还是天黑。

他只知道睁眼,是承珩。闭眼,还是承珩。气息贴着,呼吸缠着。像逃不开的影,他连时间都失去了。

唇动了动,声音极轻,几乎散在空气里。

“你放……开……”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我自己……来……”

承珩看着他,眼底带着温和的笑。

“你还有力气吗?”他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你看,你现在只能偎依在我怀里。”

他说着,语气温柔得近乎耐心。

“即使我松开手。”

话落,他真的松开了。祁安然的身体微微一晃,下一瞬整个人毫无支撑地软了下来。

他只能顺着那一点重力,重新倒回去。靠在承珩胸膛上,整个人轻得像失了骨。

呼吸微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承珩将人重新按回榻上。

“乖乖的。”他语气低缓,像是在哄。

“我喂你。”

说完,他披着里衣起身下榻。

祁安然整个人陷在软褥之间,呼吸轻得发散。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几次,时间断裂,意识一阵一阵地沉下去。

只剩下身体,刺痛。从四肢到骨节,像被反复碾过。

他勉强动了一下手臂,视线模糊地落下去。

下一瞬他僵住了,那白皙的皮肤上,印着清晰的齿痕。

深浅不一,凌乱地落着,像是被什么反复咬过。

祁安然的指尖微微发抖。

“……疯子。”这一句没有出声,只在心里狠狠掠过。

而另一边,承珩的心情很好,甚至是愉悦。

他端着食物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在榻边坐下。

“来,吃一口。”

勺子递到唇边,动作温和。

祁安然抬眼看着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能不能从眼前消失。

他死死压着,连情绪都不敢露出来。唇微微动了一下,他慢慢张口。

承珩一勺一勺喂着,耐心温柔。

“安然。”他声音带着一点亲近。

“现在感觉如何?”

祁安然没有看他,喉间像堵着什么。他是真的不想回答,沉了很久,才挤出两个字。

“……不好。”声音轻得发散。

承珩微微侧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哪里不好?是夫君的过错吗?”

他说着,唇角微微勾起。

“是不是……没有喂饱你?”

那一句落下,轻轻的,却像刀。

祁安然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瞬间绷紧。

那句话在他耳中回荡,像被反复碾过。他下意识地摇头,动作急,呼吸都有些乱。

“我饱了,你不要再喂了。”

“安然。”承珩低声开口,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动作温缓。

“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喊我什么?”

那一下触碰,让祁安然猛地一颤,他瞬间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心口发紧,连呼吸都乱了。唇动了动,声音断得厉害。

“夫……君……”

气息散着,几乎拼不成句。

“我想起……来洗……漱……”

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落下来,一滴一滴,顺着脸侧滑下。

承珩看着他,目光柔得近乎宠。

“我的安然。”

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

“这么美,不要哭。”

祁安然的眼睫微颤,却没有力气再动。

承珩轻笑了一声。

“夫君帮你洗,好了。”

“不用了。”祁安然急忙开口,声音发颤。

“我自己会洗……我真会……”

话还没说完。承珩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

“你再拒绝。”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不住的冷意。

“我不介意,现在再要你。”

这句话落下。

祁安然整个人像被什么刺中,他不敢再说话,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承珩却已经不再看他反应,一手拿起衣物,一手掀开被子,将人从榻上拉起。

祁安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被迫坐起,衣衫披在身上。

他低着头,睫毛湿着,连看都不敢看承珩一眼。整个人轻轻发颤,任由对方摆弄。

等衣物理好,承珩站起身。下一刻,直接将人横抱而起。

祁安然身体一轻,呼吸顿乱,下意识收紧,却不敢挣。

承珩抱着他,步子平稳,朝殿门走去。

寝殿门骤然开启。

“吱呀——”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门外候着的宫人猛地一惊,齐齐跪下。

“参见陛下——”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

承珩步出殿门,神色淡淡,怀中仍抱着人,“浴殿准备好了吗?”

“回陛下,一直备着。”

太监低头回道,不敢抬眼。

“嗯。”承珩应了一声。

“朕要给凤主洗漱,你们不用跟着。”

“是,陛下。”宫人们齐声应下。

待他走近,众人下意识低着头,却还是有那么一瞬——

忍不住看了一眼。

只一眼。

却让人心口一紧。

祁安然整个人软在承珩怀里。

没有力气支撑,长发散落,凌乱地垂下,遮了半边脸。

露出的那一侧,肤色苍白得过分。颈侧,隐约可见斑驳的吻痕。刺眼,触目惊心。

被人抱着,却没有依附的力气。

那一刻竟让人觉得轻得像随时会散,宫人们心头猛地一震,却没有人敢再看第二眼。头低得更深,连呼吸都压住。

心里却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

——凤主……太可怜了。

这个念头刚起,便让人背后一凉。

浴殿之内,水汽弥漫,承珩踏入殿中。宫人一见,齐齐跪下。

“参见陛下——”

他怀中抱着人,衣衫只披了一层里衣,衣襟微敞,水汽贴着身形,线条清晰得近乎压人。

有宫女一抬眼,整个人一滞。

她竟觉得陛下的身形,竟是如此好看。下一刻,她猛地低头。脸已经红透,不敢再看。

“你们都退下。”承珩语气淡淡。

“是。”众人不敢多留,迅速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水汽更浓,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承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安然。”

他声音低下来,贴得很近。

“现在就剩我们两人。”

指尖顺着祁安然的肩侧轻轻滑下,停在他身侧。

“夫君已经给你空间了。”

他笑了一下,语气温柔得危险。

祁安然看着承珩,目光有些散。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也不想再想。

整个人被带着,入了水,水面轻轻晃开,温热一点点包裹上来。

承珩在水中褪去两人衣物,将人收进怀里。

祁安然被水托着,身体轻得发虚。

他下意识抬头,视线落在承珩脸上。却空着,像只是停在那里。

“在看什么?”

承珩低声问,指尖落在他脸侧,缓缓滑过,带着水意。

祁安然唇动了一下。

“你……”

声音很轻,像是被水泡散了。

“我?”承珩轻笑了一声。

手顺着他的颈侧慢慢往下,指腹停了一瞬,又将人往怀里带紧,水波贴着两人的身体晃开。

“安然,靠着我。”

承珩抱着祁安然的身子,祁安然只能顺着那力道,一点点贴过去。

身体贴上去的那一刻,他轻轻颤了一下。头落在承珩肩上,呼吸贴着,近得没有距离。

承珩低头看了他一眼,指尖带着水,从肩侧一点点往下。

不急,却停得很久,像是刻意在感受什么。

祁安然的长发已经湿透,贴在背后,顺着水流滑开。

水汽缠绕着两人,还有水声轻轻晃动。

承珩的手仍在他身上,一寸一寸慢慢往下。

祁安然闭了闭眼,整个人像是被困在这片水里。逃不开,也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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