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150章 印记相贴

2651字

“……嗯?”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祁安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居然能开!

他睁大了眼,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手还停在门扉上。

夜风从身后灌进来,屋内却一片昏暗,灯未点,气息沉静得过分。

里面是谁?

谁会这么大胆,深夜不关门。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就被胸口那股几乎要把人吞没的热意狠狠压了下去。

已经顾不上了!

真的顾不上了!!

那灼烧像是沿着血脉往上爬,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都带着颤。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可身体已经不给他任何退路。

不管是谁。

哪怕是承珩——他也要了。

这个念头冷静又疯狂,像是印记替他下的判决。

祁安然几乎是跌进屋里的,反手将门掩上,黑暗瞬间合拢。

屋内静得吓人,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过分清晰。

他抬手摸索着往里走,脚步虚浮,却异常执着。

床塌……

只要找到床塌。

只要靠近那股皇脉印的气息,就可以了。

黑暗中,他的指尖掠过案几,掠过帷幔,布料在指下滑过,带着微凉的触感,却丝毫压不住体内的燥热。

祁安然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落。

“谁?”

黑暗里,那人被动静惊醒,声音带着一瞬未散的睡意,随即绷紧。

“别怕,是我。”

祁安然的声音低得几乎要散进夜色里。他没有去看,也不想看,只凭着那点尚存的清醒撑着自己站稳。

“……安然?”那人明显怔住了,“你怎么进来的?”

短促的一问里,慌乱已经藏不住。

祁安然喉咙发紧,呼吸一下一下地乱着,像是被热意追着逼近。

他没有解释,也解释不了,只抬起眼,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恳求。

“殿下,能帮我吗?”

“帮……帮什么?”那人的话断了一拍,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却又不敢往下想。

祁安然已经撑不住了。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力气,踉跄着往前,一头跌进床塌的阴影里。

被褥的凉意擦过皮肤,却只让那股灼烧更明显。

“殿下的……皇脉印。”

“你要皇脉印干什么?”

黑暗中,那人的声音已经彻底清醒,带着压不住的震动与不解。

祁安然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完整的话。

“殿下……别动……”

他的手已经伸过去,指尖发烫,几乎是带着本能去扯那人的衣襟。

动作急得没有分寸,布料被拉得一乱。

“祁安然,你疯了?”

那人下意识按住他的手,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可祁安然已经顾不上了。

“殿下……印记……贴一下……快点……”

他说得断断续续,额头抵在那人肩侧,声音发哑。

“好热……好痛……”

那人僵住了黑暗里,他明显迟疑了一瞬。

原本阻拦的手慢慢松开。

祁安然已经完全顾不得对方的反应。

他扯开自己的衣襟,胸口的凤王印在黑暗中隐隐发烫,皮肤都泛着异样的热意。

与此同时,那人的上衣也被他拉开,衣襟松散,心口的皇脉印露了出来。

两个印记,都在心口。

祁安然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紧紧抱住那人,把自己的胸口压上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下一瞬——

那股几乎要灼穿血脉的热意,忽然缓了下来。

印记之间,温度在交换。

在消融。

在降下来。

祁安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又慢慢变缓。

他整个人贴在那人身上,指尖还死死抓着对方的衣料,像是生怕一松手,那股灼烧就会重新回来。

跟承昭说的一样,像抱着一块冰。凉意一点点渗进来,沿着心口扩散开。

好舒服。

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下来一点,额头无力地靠在那人肩侧,呼吸带着余热,却不再颤抖。

祁安然的发丝散落下来,铺在那人肩头,带着一点未散的湿意。

那人的身体始终是僵着的。

从祁安然闯进来,到印记相贴,再到温度一点点降下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理智还没来得及跟上,身体却已经被迫承受了全部。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落回原位。

祁安然却已经慢慢缓过来了。

胸口的灼热退去,呼吸逐渐平稳,他整个人的力气也一点点回到身体里。

意识清明的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对方怀里。

他微微一僵,随即有些不自然地松开了手。

“……谢谢殿下。”声音很轻,还带着点恢复后的虚弱。

“我现在好多了。”

那人还是没有动,像是终于从震愕里回神,又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

祁安然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今日的事情……您能忘了吗?”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那人沉默了一瞬,随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祁安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你这样对我,我怎么忘?”这句话不重,却让空气微微一滞。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多了一点迟来的紧张。

“你的印记在发热,你……你刚才——”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停住了,显然是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祁安然却已经恢复了点精神,甚至还有心思好奇。

“殿下的印记……没有裂变吗?”

那人呼吸一顿。

“祁安然。”

这一声,比刚才低了些,也认真了些。

“你下次发作的时候,不要随便找其他皇子。”语气带着明确的警告,“很危险。”

祁安然撇了撇嘴,整个人靠回去一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不服。

“我也不想啊。”他小声回了一句。

“刚刚差点热死了。”

“好啦,殿下,我要走了,不然裴大人会找我的。”

祁安然说完,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那人的身体,衣襟被他匆匆理好。

黑暗里,那人却没动。

片刻的安静之后,一道声音低低响起。

“你……”他顿了顿,“你真的是用完我就走?”

祁安然一怔。

“殿下,说话别那么难听,好不好。”

他压着声线回了一句,“听着像我辜负了您似的。”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耐。

这人怎么回事。

可下一瞬,他忽然停住了。

不对,这声音……

不妙,真的不妙。

……应该是他吧?

完蛋了?

他刚刚是进了这人的房间?!

“对不起,殿下,下次我再也不乱闯您的屋了。”

祁安然说着,语气乖得很,整个人下意识想和对方拉开一点距离。

黑暗里,那人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更让人不快的话。

呼吸沉了一下,声音冷冷落下来。

“如果不是我的屋——”那语气低得发紧。

“你是打算,爬到承珩床上去吗?”

祁安然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跟上,嘴已经先动了。

“额……”他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衣角,小声回了一句。

“应该……也不会吧。”

话音刚落。

下一瞬——

手腕忽然被扣住。

祁安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往前一带,重心一晃,直接撞进了对方怀里。

那人的手臂已经落下来。稳稳地,把他圈住,比刚才更紧。

祁安然一僵。

“殿下……”他下意识想退。

那人的声音却贴着他头顶落下来,低得发沉。

“下次。”停了一瞬,像是在压着情绪。

“你再发作,不许找别人。”手臂收紧了一点,“知道吗?”

祁安然被抱得有点动不了,呼吸顿了一下事。

“可是……”他声音有点闷。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啊。”顿了顿,带着点无奈,“这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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