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16章 凤主当朝认情

2438字

“陛下——”

一名老臣终于站了出来,声音虽低,却已带着几分惊惶。

“历代凤主……不入朝堂。”

他抬头看向御座下的那人。

“今日此举……”话未说完。

殿中气氛已然凝住。

承肃站在列中,目光紧紧落在祁安然身上,他眉心微蹙。

“凤主为何会……”承肃低声问承昭。

承昭神色沉沉,“二哥,此事太蹊跷。”

殿中静得几乎可闻呼吸。

承珩却像早已料到这一切,他缓缓开口。

“朕今日召凤主入朝,是因凤主,有要事要说。”

话音落下,所有目光齐齐落在祁安然身上,像无数利针,压得人喘不过气。

祁安然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抖,他咬着牙,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要说吗?

在这里。

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说不出口。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凤主。”

承珩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很轻,却像刀。

祁安然喉咙一紧,仍然没有开口。

承珩忽然笑了,像早已看透这一幕。他抬手,轻轻示意。

殿角阴影中,宫人立刻低头,悄然让开一步。

承珩微微俯身,声音贴在祁安然耳边。

“凤主,看看那边的角落。”

语气温和得几乎残忍。祁安然顺着他的目光,慢慢转头。

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殿角阴影里,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祁衡与祁夫人,他们被宫人半遮着,神情惶然,却在看到他时——眼中骤然亮起。

“……”

祁安然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承珩。

声音几乎听不见,“你……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心已彻底沉下去。像坠入深水,再无挣扎的余地。

“安然。”

承珩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你是不会说词吗?”

他微微俯身,唇几乎贴在祁安然耳侧。

“朕教你。”

那语气温柔得令人发寒。

“说——我心悦陛下。”

祁安然整个人僵住,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呼吸一点点乱掉。

承珩的声音仍在继续。

慢慢地。

一字一字地。

“此生,愿与陛下结连理。”

那句话像锁链,一节一节,套在他的喉咙上。

祁安然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指尖在袖中颤抖。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承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催,却更逼人。

祁安然终于开口,声音破碎。

“我……”

他喉咙发紧,眼角已经红了。

“心悦……陛下。”

那四个字,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殿中空气骤然凝住。

“此生……”

祁安然的声音哽住,他看了一眼角落,那两道熟悉的身影,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祁安然闭了一下眼。

“愿与陛下……”

他声音越来越重。

“结……连理。”

话音落下,整座承曜殿瞬间哗然。

“凤主——三思!”

“此事不可!”

“祖制不可破!”

百官纷纷出声,声音此起彼伏。

承肃猛地抬头,脸色已经沉得骇人,承昭也愣住了。

整个朝堂像被投进巨石,波浪四起。承珩却只是缓缓抬手,示意安静。

他目光扫过群臣,语气淡淡。

“诸位,朕此前便问过,若凤主自愿。”

他顿了一下,唇角轻轻扬起。

“朕是否可以娶凤主。”

殿中顿时安静了一瞬。

那句旧问,此刻像刀一样落下来,无人敢答。

承珩继续开口。

“如今——”

他侧目看向祁安然。

“凤主亲口所言,可还有人有异议?”

声音不重,却压得整个朝堂沉下去,像天穹忽然低垂。

承肃终究忍不住,他一步出列。声音低,却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得像刀锋。

“凤主,可是真心悦陛下?”

承曜殿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在问情,也是在问命。

祁安然的指尖在袖中猛地一颤。

真心?这两个字像是被人当众剥开,赤裸裸丢在他面前。

他竟一时不知该看谁,承肃的目光没有退。

祁安然张了张口,“我……”话还未出。

一只手已经横在他身前。

承珩。

那动作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压制。

“凤主方才已言,朕不认为,他还需再说第二遍。”

承肃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陛下。”他再次开口。

“历代帝王未曾娶凤主,祖制不可废。”他声音稳,却带着锋。

“即便凤主愿意,那也是被迫之愿。”

这一句落下,朝堂彻底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倒吸气。

承珩却忽然笑了,像是在听一个极有趣的笑话。

“二殿下。”

他慢慢走到承肃面前,整个人的气压一点点压下来。

“你是在教朕,如何为帝?”

承肃沉默,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像两柄刀,火花无声。

“祖制。”

承珩缓缓重复,“是死的。朕,是活的。”一句话,满朝无人敢呼吸。

承珩的目光扫过群臣。

“凤主心悦朕。”

他停顿,侧目看向祁安然。“这是事实,谁有异议?”

无人敢答。

承肃的拳在袖中一点点收紧。

承珩的笑带着极淡的残忍。

“还是说二殿下,你更希望,凤主心悦的是你?”

这一句,像雷,直接劈在朝堂中央。

祁安然猛地抬头,承肃脸色瞬间冷到极致。

整个承曜殿,彻底炸开,而承珩平静得像在俯视众生。

殿中尚未从方才的喧声中回神。

承珩忽然转了话锋,“今日,亦是二殿下的大喜之日。”

朝堂像被无形之手按住,瞬间寂静。

承肃眸光微凝,还未来得及思索。

承珩已继续开口:“朕已为二殿下择定婚事,待国丧期满,即刻成礼。”

这话如刀落下。

承肃心中一震,指尖在袖中猛然收紧。

他早知承珩会动手,却没想到,是以自己的婚事为局。

承珩似未见他的反应,“再者。”他目光落向一侧的凤主。

“国丧之后,朕将以帝礼,迎娶凤主。”

殿中骤然哗然。

百官面色各异,惊疑、震动、不可置信交织成一片低声浪潮。

承珩这才微微侧目,看向承肃。

“二殿下,你我同日成婚。”

话音落定,整座承曜殿仿佛被推入一场无形风暴之中。

而承肃立在原地,目光沉沉,像是被一瞬间拖入更深的棋局。

承珩指节微动,满眼都是祁安然。

再过十日,国丧期便满。

那时——他便可以迎娶祁安然。

这个念头在心中落定,他的神情反而愈发平静,像是早已将一切算在局中。

“退朝。”内监在侧高声宣道。

百官齐齐俯首,山呼而下。

殿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无人敢出声反对,也无人敢再提凤主之事。

他们心中清楚——这位新帝行事果断,政略缜密,几乎无懈可击。朝局在他手中,像棋盘一般清晰。

唯独这桩婚事!荒唐!却又无人敢言!

群臣退下时,衣袍擦过地面,声音细碎,像无数未出口的叹息。

承珩立在高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十日,不过十日而已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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