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392章 产兆已现

2479字

第二日一早,太医院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药炉中苦涩药香弥漫整个房间。

薛太医站在药案前,看着刚刚熬好的药。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身后几位太医同样神色发白。

“薛太医。”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

“这药若继续加重剂量......会不会出事?”

房内陷入死寂,薛太医握紧药方。

“若二殿妃这两日不能生产,出事的就不是二殿妃。”

他声音沙哑。

“是我们。”

众人脸色瞬间惨白。

两日,只有两日,陛下根本没有给他们选择。

薛太医低头看着药炉,眸中闪过一抹苦涩。

“加药?”一句话落下,所有太医沉默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此刻已经不是医术问题,而是圣意!圣意,从来比天大。

与此同时,澜昭殿内。

陆灵正靠在软榻上,小腹已经明显坠沉。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重,连夜里翻身都开始困难。

“二殿妃。”小梅端着药走了进来。

“该喝药了。”

陆灵接过药碗,没有多想。这些日子每日都要喝药,她早已习惯。

药入口的一瞬,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起来。

“今日怎么这么苦?”

小梅垂下眼。

“许是换了方子,太医说月份大了,需要调整药量。”

陆灵倒也没有怀疑,仰头将药一饮而尽。

小梅接过空碗目光却不着痕迹落在陆灵小腹上。

昨夜她已经接到了命令,从今日起,所有事情都要放下。

她只有一个任务,盯紧陆灵,记录所有变化。腹痛,见红,临产征兆。

任何一点异动,都必须第一时间传递出去,绝不能遗漏半分。

陆灵并不知道这些,喝完药后,只是轻轻摸着肚子,神情柔和。

“小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是不是也快出来了?”

小梅勉强笑了笑。

“或许吧。”

可没人知道,此刻整个澜昭殿,早已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暗线。

太医。

宫人。

死侍。

所有人都在等待同一件事,等待这个孩子出生。

同时另一条暗线也已经悄然启动,目标只有一个,陆灵腹中的孩子。

这一刻,整个皇宫仿佛化作一张巨大的网。而网的中心,正是那个即将降生的孩子。

凌霄宫内,瑞安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寝殿。

祁安然正靠在软榻上看书。听见脚步声,熟练地将书放到一旁。

“又喝药?”

“嗯。”

瑞安将药递过去,祁安然皱了皱眉,还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瑞安接过空碗,祁安然重新拿起书卷。

寝殿恢复安静,瑞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上。

按照药效,今日应该会出现产兆已现反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瑞安抬眸,转身走出寝殿。长廊尽头,一名死侍已经跪在暗处。

“瑞大人,澜昭殿传来消息,二殿妃今日晨起已有腹坠之象。”

瑞安眸色微动。

“继续盯着。”

“是。”死侍很快退下。

长廊重新恢复安静。

瑞安站在原地,目光落向自己的手,他缓缓收拢掌心重新转身走向寝殿。

若一切顺利,自然最好。

若不顺利,他也不会让凤主出事,无论代价是什么。

中午两碗药同时送出。

凌霄宫。

澜昭殿。

小梅守在陆灵身边,瑞安守在祁安然身边。

而万贵妃早已被承珩以商议宫务为由请去了别处。

这两日,澜昭殿里里外外全是自己的人,没有人能够靠近。

与此同时,京城城门外。

一道密令已经悄然送达,二殿下若回京,阻拦。若强闯,格杀勿论!

午后。

陆灵正靠在软榻上,忽然眉头皱了一下,手下意识按住小腹。

“小梅......”声音有些发颤。

小梅立刻上前。

“二殿妃?”

陆灵呼吸微乱。

“我感觉不对劲......刚刚疼了一下......”

话音刚落,那股疼痛又消失了,陆灵刚松一口气。下一瞬,腹部再次猛地发紧。

“唔......”

陆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死死攥住小梅的衣袖。

“小梅......快去叫太医......好疼......”

小梅心头一跳,立刻命人去请薛太医。

不多时,薛太医匆匆赶来。诊脉不过片刻,原本紧绷的神色终于松了一分。

“恭喜二殿妃,这是临产之兆。”

陆灵整个人愣住。

“临产?”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神情有些茫然,又有些慌乱。

“这么快吗......可是......二殿下还没有回来......”说到最后,声音竟带上几分无措。

薛太医连忙安慰。

“女子生产本就难以预料时辰,二殿妃不必过于担忧。”

可陆灵明显已经慌了,她从未经历过这些。

承肃不在,万贵妃也不在。

腹中的疼痛却越来越明显,就在这时,一双手忽然将她抱住。

“小梅......”

陆灵下意识抓紧她,小梅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难得柔和下来。

“殿妃别怕,奴婢会一直陪着您,哪里都不去。”

陆灵眼眶微微发红,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而殿外,宫人们来回奔走。药房、太医、稳婆不断进出。整个澜昭殿,彻底动了起来。

凌霄宫寝殿内,祁安然整个人趴在软榻上,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那股疼痛来得毫无征兆,时轻时重。

一阵过去,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下一阵又重新袭来。

“小瑞瑞......”

祁安然抓紧瑞安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难受......”

瑞安坐在榻边,任由他抓着。

“凤主,奴才知道。”

祁安然咬着唇,等这一阵疼痛过去,才勉强缓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刚刚明明不疼了......现在又疼......”

他低头按着小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措。

“我要生了吗?”

瑞安看着他,轻轻点头。

“凤主,这是临产之兆。”

祁安然一愣,心口忽然乱了起来。

“真的?”

“嗯。”

“那......”祁安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神色复杂。

“承宴真的快出来了吗?”

瑞安垂下眼,“是。”

祁安然刚想再说什么,腹部忽然又是一阵发紧。

“唔......”

他瞬间弯下腰,额头抵在软枕上,连呼吸都乱了。

“为什么一会儿疼......一会儿又不疼......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瑞安伸手轻轻扶住他,声音放得很轻。

“等孩子出来,就好了。”

祁安然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瑞安的衣袖,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整个下午,寝殿内几乎没有安静过。

疼痛时断时续,一次比一次明显。到了后来,祁安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整个人恹恹地靠在软榻上,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寝殿终于安静下来,瑞安坐在榻边。只是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极轻,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人。

瑞安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安然,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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