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329章 他终于等到孕脉了

3385字

四皇子府内,灯火微晃。

承昭手里转着一枚玉骰,听完小梨的汇报后。

他忽然笑了。

“嘿,有意思了,安然居然开始动脑子了。”

那语气里,竟还有点欣赏。

小梨跪在下方,低声继续道:“还有一事,凤主这些时日,每日都需要喝药。”

承昭手里的动作微微一停。

“药?什么药?”

“属下暂时未查出来,不过……”小梨迟疑了一下。

“那些药,大多都被凤主偷偷倒掉了。”

承昭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倒掉?承珩每日还逼着他喝?”

“是。”

承昭轻轻啧了一声。

“小梨,你最近怎么回事?是不是本殿下用人不行了?”

小梨立刻低头。

“属下知罪。”

承昭倒也没真生气,只是懒洋洋地转着玉骰。

“给你两日时间,若还查不出那药是什么——”

他笑眯眯看向小梨。

“你可是要受罚的哦。”

小梨后背一紧。

“是,属下明白。”

小梨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眉头轻轻皱起。

“还有,属下总觉得……那个瑞安,不像普通暗卫。”

承昭一听,直接笑出了声。

“承珩放在凌霄宫的人,若是普通,那才奇怪。”

他说得漫不经心,可眼底却明显多了点兴趣。

“怎么?担心自己打不过他?”

小梨摇了摇头。

“倒不是,属下会全力以赴……”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凌霄宫偏殿内,烛火幽暗。

承珩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那一下下声音不重,却压得整个偏殿都透不过气。

瑞安跪在下方,气氛沉得厉害。

半晌,承珩终于开口。

“瑞安,你让朕……还要忍耐多久?”

那声音很低,却压着明显的躁意。

瑞安低着头。

“回陛下,今日属下无意间碰到了凤主脉象。”

承珩敲桌的动作瞬间停了,他抬起眼。

“如何?”

瑞安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开口。

“脉象……已经开始转向孕脉。”

空气骤然安静,承珩猛地站了起来。

“真的?!”那一瞬间他眼底几乎是压不住的狂喜。

“安然……有孕脉了?”

瑞安低头。

“是,凤主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化。”

承珩站在那里。

整个人像终于等到了什么,那双眼里的情绪越来越亮。偏执,狂喜,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朕就知道!就知道会成功!”他的笑声带着疯意。

“朕的安然……终于要有朕的孩子了。”

瑞安低着头,没有接话。

承珩却像忽然想到什么,笑意微微一顿。

“凤主知道吗?”

“暂时不知。”

瑞安低声回应,承珩缓缓坐回椅上,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先别让他知道。”

“是。”瑞安叩首。

偏殿重新安静下来,承珩却已经开始思索。

“既如此……朕确实不能再太频繁碰安然。”他低声自语。

“可若完全不碰,安然那性子,又一定会起疑。”

他说着,眉头慢慢皱起,明显已经开始权衡。

瑞安跪在下方,眸光轻轻动了一下。

“陛下,属下倒有一个想法。”

承珩抬眼。

“说。”

瑞安低声道:

“此药有一大禁忌,凤主如今身子已开始转变,最忌情绪大起大落,尤其不能受太大刺激。”

“继续。”

“如今凤主因药效影响,本就身心昏沉。陛下若突然冷落,凤主会怀疑。可若过于频繁……”

瑞安停顿了一下。

“反而容易伤了凤主身体。属下认为,陛下可改为……七日一见。”

承珩眉头瞬间皱起。

“你的意思是七日朕都不能见他?”那语气已经明显不悦。

瑞安却依旧平静。

“不是不见,只是……不能碰凤主。”

他说完后。

整个偏殿忽然安静得可怕。

瑞安低着头却能清晰感觉到,上方那道视线,越来越沉。

“瑞安,从今日起,你要时刻护着凤主。”

“是。”

“不要让他劳累,也不要让他情绪起伏太大。饮食、起居,全都重新调整,那药不要停。”

承珩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你现在唯一的责任是保护凤主的‘孕体’。”

最后两个字落下时。

孕体,仿佛这一刻开始。

祁安然已经不再只是凤主,而是承珩眼里,真正需要被“养”起来的人。

瑞安缓缓低下头。

“属下明白,属下会全天护着凤主,直到凤主……诞下皇子。”

寝殿内,灯火柔和。祁安然靠在软榻边,手里还拿着书,可那双眼却明显有些困了。

小梨站在旁边,低声提醒。

“凤主,已经很晚了,是否该安寝了?”

祁安然却像想起什么,他抬起头。

“小梨,把耳朵凑过来。”

小梨一怔,随即俯下身。

“凤主想说什么?”

祁安然压低声音。

“承昭那边美人……现在如何了?”

小梨眼神轻轻一闪,也凑近了些。两人几乎贴得很近,交谈着。

祁安然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真的?”

“嗯。”

小梨还没说完。

寝殿门忽然被推开,瑞安走了进来。

脚步停住的一瞬,他正好看见祁安然与小梨贴得极近。

祁安然甚至还拉着小梨的手,像是真的开心。

瑞安眸色瞬间沉了一点,眼底那丝冷意一闪而过。

“啊,真的吗?”

祁安然明显没察觉,反而高兴地握紧小梨的手。

“那太好了。”

瑞安缓缓走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

“凤主,时候不早了,该安寝了。”

“嗯嗯,好。”

祁安然笑着应声,还不忘转头对小梨道:“小梨,后面你再继续告诉我。”

“是。”小梨刚低头应下。

下一瞬。

瑞安已经走到两人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

祁安然的手,还握着小梨。

随后,瑞安温声开口。

“小梨,去准备浴殿的事。”

“是。”

话音落下的同时,瑞安已经伸手,轻轻将小梨的手,从祁安然掌心里抽了出来。

整个过程极稳,甚至还带着几分温柔。

祁安然低头时,手里已经空了。

而瑞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

“凤主,奴才扶您去浴殿。”

浴殿内,水雾氤氲,热气缓缓弥漫开来。

祁安然刚走进来,便下意识回头。

“小梨呢?”

“奴才让她去取安神香了。”瑞安低声回应。

祁安然点了点头。

“那你也退下吧,我自己来便好。”

瑞安却没有动,只是低着头。

“凤主,奴才如今是专门侍奉您的,您不必如此见外。”

说着他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替祁安然解开外袍。

祁安然明显僵了一下。

“等……等等。”他下意识按住衣领,耳根已经有些红。

“我……我不习惯。”

瑞安动作微顿,随后低声安慰。

“凤主,奴才是太监,您无需害羞。”

祁安然咬了下唇。

“我知道,可是我……”

他说到一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本能觉得不自在。

瑞安低垂着眼,声音放得更轻。

“凤主,从今日起,陛下已经交代过,奴才要全天侍奉在您身边。若奴才连这些都做不好……”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低声笑了笑。

“怕是又要受罚了。”

祁安然一怔,下意识看向他。

瑞安神情依旧温顺,可那张脸确实还透着病后的苍白。

“奴才身上的伤……到现在都还未好全。”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示弱。

祁安然眼底果然浮出一点不忍。按着衣领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我不是故意为难你。”

“奴才知道。”瑞安低声回应。

唇角却已经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后他重新替祁安然褪下外袍。

祁安然始终低着头,耳尖泛红。明显还是不习惯,直到最后被热水包围,他才终于轻轻松了口气。

瑞安却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站在池边。低垂着眼,目光落在水中的人身上。

那眼神沉静得可怕,像在看什么极重要、又极脆弱的东西。

水雾缭绕,池水轻轻晃动着。

祁安然靠在池边,整个人都被热气蒸得懒洋洋的。

他低着头玩着水。

“小瑞瑞,最近……陛下是不是都不会来了?”

瑞安站在池边,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是的,陛下之后会常住偏殿。”

话音刚落,祁安然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那种开心瞬间浮上来,连眉眼都舒展开了。

瑞安低头看着他,竟有些恍惚。池水漫过锁骨,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侧。

热气蒸得那张脸白得晃眼,而祁安然此刻眼里的喜悦。

干净得近乎刺人,瑞安眸色微微深了一瞬。

等他回神时,人已经半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上了祁安然脸侧。

祁安然明显愣了一下。

“小瑞瑞?你干嘛?”那双眼带着一点茫然看着他。

瑞安动作也顿了一瞬,随后像终于回神,低低笑了一声。

“凤主,湿发贴在脸上,不难受么?奴才替您整理一下。”

祁安然下意识抬手碰了碰。

“嗯……是有点难受。”他说着,又很自然地放下了手。

“那你帮我弄吧。”

瑞安低低应了一声,随后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祁安然眉侧。

湿发被一点点捋开,慢慢别到耳后。整个过程安静得厉害,祁安然却完全没察觉到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承珩终于不来的事,连唇角都压不住一点笑。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终于能轻松几天了……”他低声嘀咕着。

而瑞安却始终看着他,看着那双眉眼,看着那被热气蒸得泛红的唇。

眼底情绪越来越深,半晌他轻轻垂下眼。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难怪。

难怪陛下会沉沦,这样的人,谁能真的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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