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56章 你不需要动

2176字

“好看?”

祁安然听着这句话,微微歪了下头那层绛纱轻轻晃了一下。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沉。

紧。

还有点说不出的不舒服,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

“陛下,这衣服能不能改一下。”

像是忍了忍,才开口。

“我行动一点也不方便。”

语气里带着点控诉。

承珩看着他,当然知道。这一身就是让他不好动,他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

“安然,你不需要动。”

话落的同时,他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祁安然整个人一轻。

“……!”

他下意识一慌,手立刻撑上承珩的肩。衣袖垂下来,连带着动作都慢了半拍。

“可是……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抱着往殿内走。衣摆拖在身后,被带着滑动。

那一瞬间,他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

祁安然有点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又挣不开,声音低了点。

“我自己能走……”

话说得很轻,却没什么底气。

承珩没停他抬眼,看向怀里的人。距离很近,近到那层纱轻轻擦过他下颌。

他停了一瞬,目光落在祁安然脸上。

“你知道吗,你现在很美。”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

祁安然整个人顿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一点一点。透过那层薄纱,都能看得见。

他下意识偏开一点脸。

“……为什么要说这个。”

声音低得很轻,带着点躲,也带着点不知道该怎么接。手还撑在承珩肩上,却不自觉收紧了一点。

承珩看着他,没说话。祁安然还被他抱着,心口乱了一瞬。

下一刻,他在心里猛地骂了一句:祁安然,现在是脸红的时候吗?你想想自己的处境啊!

手在承珩肩上用力撑了一下。

“陛下,放我下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急。

承珩像是没听见。

“……不放。”

祁安然气一下子被堵住。

“我喘不过气了——”

他皱着眉开口。

那层绛纱贴在面前,光线染红,视线模糊,呼吸都像被拢在里面。

确实不舒服,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闷了一点。

下一刻——

祁安然直接抬手,把额前的纱往上一翻。绛色一瞬掀开,光落下来,脸完全露出来。

承珩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停住了。眼底那一瞬,像被什么点亮,很短,却很明显。

祁安然低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他眉一皱。

“陛下,你有听我说话吗?”

语气带着点火,还带着点被看得不舒服。

他说着,索性一把将那层绛纱扯了下来,布料在指间一滑,他两只手往下一压,捧住承珩的脸。

“我在跟你说话!”

他盯着承珩,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撞在一起。

祁安然眼里带着点气,也带着点压不住的急。

“放我下来。”

这一次,说得很清楚,一字一字。

承珩被他这么捧着脸,只是看着他,那层纱不在了,所有遮挡都没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

眉眼。

呼吸。

还有那点没完全散掉的红。

承珩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听见了。”目光却没移开,“可我不想放。”

祁安然被气得整个人往前一贴,直接趴在承珩身上,呼吸贴近,带着点乱。

“你就抱一辈子吧——”

他咬着牙,在他耳边低声说。

“气死我了。”

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火。

承珩没回,只是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直到——床边。

下一瞬,毫无预兆,他松手。

祁安然整个人一下子落在榻上。他还没反应过来,衣摆散开,人陷进去一点。

刚要撑起身,一层绛纱,忽然落下来。

又重新覆在他脸上,光又被染红,视线再一次变得模糊。

“又干吗?”

他声音带着点急。

手已经要撑起,下一刻,一道身影压下来。

很近,隔着那层纱,呼吸贴上来。唇轻轻落下,隔着绛纱,吻住他。

祁安然整个人一僵。

——空白。

脑子像是被什么一下子掐断。

看不清,却又太近,近到连那点温度,都隔不住。

只剩呼吸和贴近,他甚至不知道承珩现在是什么表情。却能感觉到对方就在眼前,贴着。

祁安然的手顿在半空,忘了推开,也忘了说话。

承珩微微离开一点,声音低下来,落在那层纱外。

“安然,你喜欢孩子吗?”

祁安然愣住,整个人还没从刚刚那一下里回神。

这句话却砸下来,突兀,又莫名沉。

“……喜欢吧。”

他下意识回的,声音还有点乱。

承珩看着他,很轻地开口,“朕也喜欢。”

四皇子府内。

“哎呀——轻点!”

承昭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从榻上弹起来。

“你是要把我皮揭下来吗?都第二天了,伤还这样!”

他咬着牙,额角都绷紧了。宫人手一顿,眉头皱着。

“殿下,这伤不这样处理,怕是好得慢。”

承昭冷笑了一声。

“好得慢?”

他侧过头,眼神带着点火。

“又不是你被杖责,那板子落下来,你试试?”

宫人不敢接话,只能低头继续。

药膏压上去,承昭整个人又是一僵。

“嘶——”

他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脸色都沉了下来。

“承肃这个死人。”

他咬着字,说得很低。

“对着承珩就是一顿胡说八道,连我都被拖下水。”

越说越气,手指都攥紧了。

二皇子府,比起那边的吵闹,这里安静得多。

承肃靠在榻上,上身微微前倾。背上的伤已处理完,还隐隐作痛。

他吐了一口气,像是在忍,又像是在消。

这一次,确实是他把承昭给拖出来了。

虽然用的法子不算好看。

但人是救下来了,值不值,他没细想,也懒得细想。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眉头轻轻一皱,低声骂了一句。

“……仔细一想。”

声音不高,像是在跟自己说。

“我大婚,好像也要到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很轻,却带点烦。

“该死的。”

他往后一靠,牵动伤口。眉头又皱了一下,却没再出声。眼神慢慢沉下来,像是在算什么。

又像是在想——这场婚,到底是谁在结,谁在被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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