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387章 他替陛下补全了谎言

2561字

第二日一早,祁安然刚用完早膳,便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

“凤主。”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

祁安然抬起头,整个人愣了一下。

站在殿中的,是个圆乎乎的小太监。

年纪瞧着不大,脸也圆圆的,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像只刚进宫没多久的小团子。

祁安然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这也太可爱了吧?

那小太监被他盯得有些紧张,连忙跪下行礼。

“奴才小福子,参见凤主。”

祁安然看着那张圆脸,手指忍不住动了动。

想捏。

真的很想捏。

尤其那两边脸颊,看起来软乎乎的,感觉一戳就会陷下去。

可偏偏承珩此时正坐在旁边。

祁安然只能硬生生忍住。

“安然,小福子暂时代替瑞安一段时日。最近朕可能要处理些事情,等办完了,他自然会回来。”承珩说道。

“好啊。”

祁安然看了看旁边的小福子,眼里都带着笑意。

“夫君,这个小福子挺好玩的。”

承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你喜欢就好。”

说完,承珩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朕先去上朝。”

“嗯。”祁安然乖巧点头。

直到承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

祁安然脸上的笑意瞬间放大。

“小福子!”

“啊?”小福子被吓了一跳,“凤、凤主?”

祁安然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过来过来。”

小福子满脸茫然地走过去。

下一瞬,两只手直接捏上了他的脸。

“唔——”小福子整个人都懵了。

祁安然捏了捏,又捏了捏,眼睛顿时亮了。

果然!好软!手感比想象中还好!

“凤主……”

小福子被捏得口齿都有些不清。

“奴才、奴才做错什么了吗?”

祁安然一本正经地摇头。

“没有。”说完又忍不住捏了一下。

“小福子,你是不是偷吃御膳房的馒头了?”

小福子:“???”

“小福子,你知道瑞安什么时候回来吗?陛下派他做什么去了?”

祁安然一边捏着那张圆乎乎的脸,一边随口问道。

小福子被捏得脸都变形了。

“瑞安?”他愣了一下。

“凤主,奴才不认识这个人啊。”

祁安然动作一顿。

“不认识?”

“嗯。”小福子认真地点头。

“奴才入宫时间不长,真没听过这位公公。”

祁安然有些意外。

“瑞安不是你们太监那边的人吗?”

“这……”小福子挠了挠头。

“有可能是奴才资历太浅了,宫里那么多人,奴才确实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祁安然看了他一会儿,见小福子满脸茫然,也不像在说谎。

想来是真不认识,也是,瑞安平日里本就神出鬼没,很多时候甚至不像个普通太监,不知道也正常。

祁安然松开他的脸。

“算了?反正你也替不了瑞安几天。”他说着笑了笑。

小福子却是一愣,不知为何。总觉得凤主刚刚那句话里,好像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熟稔。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

凌霄宫后花园里,祁安然懒洋洋靠在软椅上晒太阳。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小福子站在旁边,正低头剥着橘子。

“凤主,您最近变得好安静哦。”

小福子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祁安然接过一瓣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是吗?”他抬头看着天空。

“总是犯困,总是想睡觉,无聊死了。”

小福子忍不住笑了。

“那是因为凤主孕身月份越来越大了呀。”

他说着还认真掰起手指。

“奴才算算,一、二、三……哎呀,已经七个月了!”

祁安然微微一愣。

“七个月?”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如今那肚子早已藏不住了,圆圆鼓鼓地隆起,连起身都没以前方便。

“已经七个月了吗……”

祁安然轻轻摸了摸小腹,时间过得还真快。

小福子正准备再说什么。

却听见祁安然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瑞安怎么还没回来……”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好久没看到了。”

小福子剥橘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又继续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入承命台最高处。

月色冷白。承珩负手而立,站在高台边缘。听见身后动静,他头也未回。

“任务完成了吗?”

黑影单膝跪下。

“完成了。”

月光落下,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正是瑞安。

承珩眸色微动。

“边疆那边处理好了?”

“是。”瑞安低着头。

“属下已按陛下吩咐动过手脚,保证二殿下与四殿下未来三个月都脱不开身。”

承珩闻言轻笑了一声。

“很好,朕交给你的事,你果然从未让朕失望。”

夜风吹过,瑞安垂着眼,没有说话。

自从那日受罚后,他本以为养好伤便能回到凌霄宫。

可承珩却接连下达新的命令,这一去,便是整整两个月。

瑞安很清楚,自己只有足够有价值,承珩才会继续留着他。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回到凤主身边。

高台上安静了片刻,承珩忽然开口。

“瑞安。”

“属下在。”

“凤主身边那个小太监,朕瞧着他很喜欢。”

承珩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瑞安脸上。

“如今日日陪着凤主,倒也讨喜。”

夜风微凉,瑞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片刻后,他还是低下头。

“凤主喜欢便好。”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陛下,有一件事,属下近日才查明白。”

承珩垂眸看向他。

“何事?”

“关于凤主生产之事。”

此话一出,承珩眸色微微一沉。

瑞安继续说道:“凤主腹中并无真正的孩子,药物只能维持孕象,却无法产生真正生产之兆。”

夜风吹过,高台上一时间安静下来。

“所以呢?”承珩淡淡开口。

瑞安缓缓低头。

“若凤主日后到了月份,却没有生产迹象,难免会生疑。届时若有旁人察觉异常,也容易出现纰漏。”

承珩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瑞安抬起头。

“属下已经查明药性变化,若由属下出手,可以引导凤主出现生产征兆。确保凤主不会起疑,也确保旁人看不出破绽。”

话音落下。

承珩眼神终于变了,他盯着瑞安看了许久。

“你居然查到了这些。”

瑞安低头。

“孩子是凤主的命脉,若想让凤主相信一切是真的,那便必须做得像真的一样。如今凤主身边那个小太监并不知晓此事,陆灵那边,属下也一直派人在暗中盯着,待陆灵生产之日。”

瑞安顿了顿。

“凤主也会随之生产。”

月色之下,承珩笑了,那笑意越来越深。

“瑞安,你果然很了解朕。朕还未说出口的事,你已经替朕想到了。”

瑞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

承珩看着他。

忽然想起这些年。

无论是朝堂,还是暗处,很多事情甚至无需自己下令,瑞安便已经提前办好。

有些人能替代,有些人不能。小梅做不到,旁人更做不到。

因为他们听的是命令,而瑞安读得懂帝心。

“看来朕当年没白养你。”

“属下的一切,本就是陛下所赐。”

瑞安恭敬地低下头。

承珩看着他,眼底终于多了一丝满意。

至少这一刻,瑞安依旧是自己最锋利的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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