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16章 强者直接抱走

2098字

门外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急。

“三殿下,您快出来吧!大殿下突然到访了!”

承烬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拧紧。

“大哥?”他的语气里明显多了不悦。

怀里的人已经失了意识,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指尖扣在祁安然背上,像是生怕人被夺走。

舍不得,这个念头来得又快又狠。

“滚!”

承烬抬头朝门口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

门外却没有安静下来。

“三殿下……大殿下已经到院外了。”

那宫人的声音明显发颤,“奴才拦不住!”

话音未落,脚步声已近。

承烬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眼底的兴奋被生生压回去,只剩下冷意。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承珩不是可以敷衍过去的存在。

承烬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祁安然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可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却让承烬更不甘心。

他不耐地松开手,只是强行把人放回床榻。衣襟被重新拢好,掩住那道印记。

可那点余温还在。

承烬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的表情迅速收敛。

等他转身时,已经是那个惯常张扬、冷厉的三皇子。

脚步声停在门外。

下一瞬,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而克制的身影立在门口。

承烬抬眼。

“大哥。”他勾了勾唇,笑意却不到眼底。

“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我这儿?”

承珩停下脚步,屋内一瞬间安静得过分。

“承烬,”他语气平直,“我来,是要跟你要个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承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啊?”他像是真的没反应过来似的,眉梢挑起,“谁?”

明知故问,承珩没有拆穿。

“祁安然。”他淡淡地说出这个名字。

那一瞬间,承烬脸上的笑意慢慢收紧。

“大哥。”他站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几分压着的火气,“你这是强人所难。”

他像是下意识挡在什么前面。

“人是我刚带回来的。”

承烬咬紧牙关,“你一句话,就要我交出来?”

承珩看着他,那目光不锋利,却让人避不开。

他向前走了一步,不快,不慢。却让承烬清楚地意识到,对方正在逼近。

“给。”承珩站定在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极稳,“还是不给。”

承烬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盯着承珩,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像是被逼到某个临界点,终于露出了本性。

“不给!”这两个字落得很重。

带着不服,也带着被触碰到底线的暴躁,承烬几乎是挑衅地迎上那道目光。

“承烬。”

承珩的声音依旧不高,却比方才更冷了一分。

“有些东西,是不允许被私自带回来的。”

承烬的眉眼瞬间沉了下去。

“那又怎么样?”他嗤笑了一声,火气毫不掩饰,“我看中的东西,就必须是我的。”这句话吼出来。

承珩听完,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静静看了承烬一会儿,随后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得近乎突兀。

“你说,我们两个要是真动手,谁会赢?”

屋内一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承烬连骂人的冲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又硬生生闭上。

……这货真是。

武力值第一,实打实的第一,是所有皇子们心里都默认。

鬼才跟他打架。

承烬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大哥,你有病吧?”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你这是仗势欺人。”

承珩没接这句话。

他只是向前半步,站在承烬面前,足够让人感到压迫。

“我不打你。”他说。

“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

承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得近乎无情。

“有些东西,不是你先碰到的,就归你。”

“尤其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淡淡,“会影响承位的东西。”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承烬的呼吸彻底沉了。

承珩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转身,直接走到床边。俯身,手臂一收。

祁安然的身体被稳稳抱起,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承烬怔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时,床上已经空了。

“大哥——!!”那一声炸出来。

“你就这样抱走了?!”

承烬猛地追了出去,脚步急促,情绪彻底失控。

廊下承珩已经走出几步,听见声音,才缓缓停下,他回过头。

怀里的人,呼吸轻浅,整个人贴在他肩上,没有半点挣扎。

承珩低头看了一眼,确认人还在,才重新抬眼。

目光落在承烬身上。

那一瞬间,他竟然笑了。是那种事情已经办完、才想起来有人在吵的随意。

“嗯。”他应了一声。

“如何?”

一句话,把承烬后面所有要说的、要骂的、要发疯的,全都堵死在喉咙里。

模糊之中,祁安然的意识慢慢浮了上来。

身体被人抱着,这个认知先于视线出现。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那种贴得过近的距离,让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三皇子怀里。

恐惧反射般涌上来,祁安然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猛地挥拳。

下一瞬。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承珩脸侧。

周围的宫人瞬间失声,随即爆出一片惊叫,脚步声乱成一团。

承珩的脚步停住了。

只是站在那里,脸被打得偏了一瞬,又很快回正。

怀里的人还在喘,眼神混乱,像是刚从深水里挣扎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承珩低头,看向祁安然。

那目光冷静得可怕。

“看来——”他开口,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三弟,还没把这只猫驯服。”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抬起。指尖在祁安然颈侧一按,力道精准。

祁安然甚至来不及再生出一个念头,意识便再次被生生掐断,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周围的惊呼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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