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327章 他终于压不住了

2155字

朝堂之上,气氛肃冷。百官列于两侧,殿内只剩奏报声不断回荡。

承珩坐于高位,神色一如往常。

可今日他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

承珩抬眸,视线越过群臣,正好对上了承肃。

承肃站在下方,神情平静,还带着一点淡淡笑意。

可那双眼,却一直看着他。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压什么。

承珩眸色微沉。

“二殿下。”他忽然开口。

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承肃微微抬眼。

“陛下有何吩咐?”

承珩看着他。

“你可是有什么要事禀报?”

这一句落下,不少朝臣都低下了头,连气氛都紧了一瞬。

承肃却只是轻轻笑了。

“回陛下,无事。”

承珩盯着他,半晌,才缓缓收回视线。

而另一边,承昭站在列中,已经皱起了眉。

不对。

今日二哥很不对。

那眼神……不像平时,倒像是恨透了承珩。

承昭眯了眯眼,忍不住低声嘀咕。

“奇怪,今日他吃错药了?”

下朝后,百官渐散。

承肃步子极快,连停都没停。承昭一看,立刻追了上去。

“二哥!你等等我啊!走那么快做什么?”

承肃连头都没回。

“我等你干什么,还有别的事。”

那语气明显烦得很,承昭更觉得怪了。他直接绕过去,挡在承肃前面。

“你今日火气怎么这么大?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承肃终于停下脚步,他看了承昭一眼。

“我在想。”他慢慢开口。

“怎么弄死承珩。”

空气一下安静了,承昭脸上的笑当场僵住。

“……啊?”他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二哥,你疯了吧?”

承肃却只是看着前方,眼底那点情绪,越来越沉。

“疯?”他低低笑了一声。

“可能吧,对了。”承肃忽然停下脚步。

“寿辰宴那日,安然会出来吧?”

承昭一愣,话题转得太快,他差点没跟上。

“啊?应该……会吧。”承昭摸了摸下巴。

“按规矩,陛下与凤主是要一同出席的。不过——”

他说到这里,又忽然反应过来。

“也不一定,最后还是得看大哥愿不愿意放人。”

承肃听完,没再说话,只是抬头望向远处宫墙。半晌,才低低开口。

“如此啊……那安然必须出来。”

那声音很轻,却莫名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执念。

承昭听得后背一凉,他终于忍不住了。

“二哥,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还说想弄死大哥,现在又惦记安然出不出来。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

承昭越说越觉得不对,最后甚至往后退了半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不会真精神错乱了吧?”

承肃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里情绪沉得厉害。

“你就当我全疯了吧。”

风从长廊掠过,承昭却莫名听得头皮发麻。

下一瞬承肃已经转身离开,步子很快,连头都没再回。

只剩承昭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不是……真疯了?”

他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最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二哥这次……好像真有点不正常了。”

承珩来到凌霄宫偏殿,他缓步走进去,随手将外袍搭在一旁。

今日朝堂上的画面,却始终没散。

承肃那个眼神。太不对了。

承珩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那种感觉……不像是在看自己。

更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想到这里,承珩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不是朕多想。”

他靠在椅背上,眼底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朕的宝贝安然……果然最勾人。”

就在这时,殿外脚步声轻响,瑞安已经进来,跪于下方。

“陛下。”

“说。”

“今日送去的药。”瑞安低着头。

“被新来的宫女倒掉了。”

承珩听完,却并不意外,反而轻轻笑了。

“哦?这么大胆的宫女,都不用猜,是凤主亲自选的那个侍女吧。”

瑞安低声道:“陛下英明。”

承珩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神情依旧平静。

“随他们去吧,只要饮食不断,其他便无妨。”他说得漫不经心。

“凌霄宫真正知道食物里有药的本来也没几个人。其他宫人,不会明白。”

他神情温和得很,可偏偏让人后背发凉。

“瑞安,朕问你。”

瑞安心里微微一紧。

“陛下请问。”

承珩手撑着下巴,唇角带着一点淡淡笑意。

“凤主长得如何?”

瑞安低着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才低声回答。

“凤主容貌,并非奴才可以定夺。”

承珩看着他。

“回答得倒谨慎。”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下一句却更轻。

“那你喜欢凤主吗?”

瑞安身体不可察地一僵,随后重新低下头。

“奴才是奴才,主子是主子。”

承珩看了他很久。

“嗯,那个侍女,你自己平衡便是。这种小事,以后不必特意来汇报给朕。”

瑞安低头行礼。

“是,陛下。”

承珩挥了挥手。

“退下吧。”

“奴才告退。”

偏殿内,烛火微晃。奏折堆了满案,却迟迟没人再翻动。

承珩靠在案边,闭着眼,眉宇间难得透出一点疲惫。

这些日子,朝堂、寿辰、承肃……

事情太多了。

偏殿安静得很,安静到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祁安然才能真正站在自己身边。

会在他回殿时替他更衣。

会在夜深时问一句冷不冷。

会在他疲惫时,主动靠近。

哪怕只是假的。

哪怕只是装出来的温柔。

承珩觉得自己大概也会沉进去,想到这里,他笑了。

“朕若真去宠别人……安然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说着,慢慢睁开眼。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反而有一点说不出的沉。

别人争宠时,总会嫉妒,会委屈,会不甘心。

可祁安然不会,那个人甚至会高兴。会松口气,会觉得终于自由一点。

想到这里,承珩又笑了。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说不清的偏执。

“真是个没良心的安然。”

他低声念着那个名字,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明明自己被伤得厉害,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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