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347章 帝王终于有后

2287字

太医被宫人一路拽着冲上高台。

此刻整个承耀广场早已乱成一片。

百官低声议论,宫人来回奔走,连丝竹声都不知何时停了。

而高位之上,承珩正抱着昏过去的祁安然。

那身浅金长衣凌乱散落在帝王怀间,脖颈侧的凤尾金纹在灯火下艳得惊心。

“陛下……”薛太医刚跪下,声音都还没稳。

“微臣——”

“快把脉。”承珩冷冷打断,那语气压得人连喘气都不敢重。

“是!是!”

薛太医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跪着上前,小心翼翼托起祁安然手腕。

指尖才刚搭上去。

下一瞬。

薛太医整个人猛地僵住,原本低垂的眼一下睁大。

这脉象——

滑而稳,气血内聚,甚至隐隐已有成胎之势。

那是再明显不过的……孕脉。

薛太医脑中“轰”地一下空白了!不可能!凤主明明是男子!男子怎么可能会有孕脉?!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慌,把错了。薛太医手指发颤,连忙重新探脉。

一下。

两下。

三下。

越探,他脸色越白,最后整个人几乎跪不稳。

承珩自然察觉到了异样。

“怎么回事?”

帝王声音低沉,可越平静,越让人胆寒。

薛太医后背已经彻底被冷汗浸透。这种脉象,他说出口,是死罪,可若不说他现在就得死。

薛太医嘴唇发白,声音都在抖。

“陛下……臣……臣想请陈太医……再把一次脉。”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都静了一瞬。

承珩眸色明显沉了。

能让太医当众要求再验一次脉,说明事情绝不简单。

“准。”承珩冷声开口。

宫人们立刻转身冲下高台,没过多久,另一名年长太医被匆匆带了上来。

陈太医刚踏上高台,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满场死寂,帝王脸色阴沉。而薛太医更是跪在那里,抖得像快昏过去。

“薛太医,何事如此慌张?”陈太医皱眉低声问。

谁知薛太医却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地看着他。

“陈太医……你……你自己把脉。”他说话都已经语无伦次。

陈太医眉头皱得更深,可还是上前,伸手搭上祁安然腕间。

然而,不过短短几息。

陈太医脸色也变了,那双原本还算沉稳的眼,瞬间震住。

他猛地抬头,正好与薛太医对上视线。两人眼底,竟是同样的惊骇。

高台之上,承珩目光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说。”只一个字。

压得两位太医同时跪伏在地。

整个承耀广场,安静得连风声都听得清。

“陛下——!!!”

两位太医同时重重磕下头,声音都在发颤。

“凤主……是孕脉啊!”

这一句话落下,整个承耀广场,彻底死寂。

下一瞬。

“什么?!”

“孕脉?!”

“男子怎么可能——”

满场瞬间炸开,百官脸色全变了。

有人震惊得直接站起身,有人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男子有孕,这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而高位之上,承珩抱着昏过去的祁安然,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们……”帝王声音低得可怕。

“是在骗朕?”

那一瞬整个高台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薛太医浑身都在抖,可这种脉象,他根本不敢改口。

“陛下!”薛太医猛地磕头。

“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凤主……确实是孕脉!且……”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发紧。

“已有一月身孕之象。”

“轰——”这一次,整个寿宴彻底失控。

一月身孕!那就意味着帝王真的有后了!而且还是凤主怀上的!

百官席间一下乱成一片。

“天佑皇脉!”

“凤主竟真能孕子?!”

“这是祥兆啊!”

有人震惊,有人狂喜,还有人已经激动得开始跪地高呼。

毕竟帝王至今无子,如今突然出现“凤主有孕”。

这已经不是后宫之事了,是动摇整个王朝的大事。

而就在满场混乱中,承珩却忽然低低笑了。

“哈哈……”

那笑声不重,却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承珩缓缓低下头,看向怀里的祁安然。那目光深得可怕,像压着什么极端而疯狂的东西。

“朕信你们。”

他说得很轻,可越是如此,越让人不敢抬头。

而另一侧。

承肃死死盯着承珩怀中的祁安然,脑中却已经轰然炸开。

原来……那药是真的,承珩居然真的成功了。

男子孕脉,竟不是疯话!

承肃手指一点点收紧,那双眼里,浮出一种危险的情绪。

如果这药是真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用了药,谁都可以。

而另一边,承昭也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小梨拼死带回的药渣。

当时药师检查后,曾神色古怪地说过:“这里头……像有催孕之材。”

那时候,承昭只觉得荒唐。男子怀孕?简直无稽之谈。

可现在,他看着高台上晕过去的祁安然。再看向承珩,后背竟隐隐发凉。

承珩……竟真的做到了!而且从头到尾,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想到这里,承昭笑了一声。

“真阴啊……承珩。”

瑞安站在承珩身后。

灯火落在他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映得神情平静极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今晚这一切,从药纹,到酒,再到当众昏倒,全是他亲手推下去的。

他看着承珩怀里的祁安然。

那人安静昏睡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拖进了怎样的深渊。

这一场孕脉公开后。

祁安然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皇宫。甚至以后,他会被整个王朝盯着。

被当成帝王子嗣的母体,被困在更深、更可怕的牢笼里。

可那又如何,瑞安指尖轻轻收紧。

若自己今日办不好这件事,承珩很快就会对他失去耐心。

一个连主子吩咐都做不成的奴才。

留着何用?

到那时,自己会被调离,会彻底离开祁安然身边。

想到这里。

瑞安眼底第一次浮出一点偏执的情绪。

不行!

他不能离开!

至少……不能让祁安然离开自己的视线。

如今祁安然已经开始依赖他了。

会抱着他。

会喊他“小瑞瑞”。

会在害怕的时候,下意识躲进他怀里。

甚至会说——

“如果瑞安是我兄长,该有多好。”

瑞安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却莫名透着一点说不出的危险。

兄长?

他不想当,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位置。

瑞安重新抬起眼,看向承珩怀里的祁安然。

灯火映进他眸底。

也将那点越来越深的执念,一点点照亮,也许自己真的能陪凤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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