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71章 你必须爱我

2415字

“安然。”承珩忽然歪了歪头。

“仔细想来,你似乎,从来没对我有过爱意。”

那句话落得很轻。却像一块冰,贴着皮肤滑进骨缝。

祁安然一愣。

爱意?

这两个字在脑中转了一瞬,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荒唐得让人无从反应。

他看着承珩,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像是忍耐到了尽头,却又懒得发作。

爱意这种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可以被提出来的选项?

他心里冷冷地想——没打死承珩,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忍耐了。

“对。”承珩看着他,没有半点玩笑的余地。

“我需要你的爱。”他顿了顿,目光压得更低,“很需要。”

那一刻,祁安然的脑子几乎是空的。

需要?这种东西,也能被这样索要吗。

他看着承珩,甚至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

怎么爱?

爱是什么样子?

他要疯了吗?

祁安然的指尖微微蜷起,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没有退开。

“我……”他停了一下,声音低得发紧,“我没爱过人。”

“如何爱?”他小心翼翼地问。

承珩看着他,笑了。

“这样啊。”他说。

下一瞬,他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彻底抹掉。

“那从现在起,”承珩低声开口。

“你爱我吧,只有你爱我。”承珩的声音放得很低,甚至称得上温和,“我才能消气。”

他看着祁安然,眼神专注得近乎认真。

“否则——”语调轻轻一转。

“陆微青,随时都可以被抹除。”他说得很慢,“易如反掌。”

祁安然的呼吸在那一刻明显乱了一拍。

承珩却只是看着他。

那张脸上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不耐,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期待。

“好……”祁安然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缓冲的时间。

“好。”

“我爱你。”

那三个字落下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因为理解不了。

他尝试去靠近承珩口中的“爱”,却发现那根本不是常理能触碰的东西。

深宫里的皇子,是不是都是这样长大的?

“我的安然。”承珩低声笑了起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难得的轻快,“最乖了。”他是真的高兴。

下一瞬,他伸手,将祁安然整个抱了起来。

祁安然甚至来不及反应。

身体忽然腾空,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承珩的衣襟,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怔怔地看着承珩,脑子一片空白。

而承珩抬头看着他,眼底那点阴冷与审视竟然真的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满足。

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祁安然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已经懒得再去理解了。

这个人,这种逻辑,这种所谓的“爱”,都不是他能用常理消化的东西。

深宫里的皇子……原来真的能被养成这样。

祁安然慢慢松开了力气,整个人靠在承珩怀里,眼神却空得厉害。

是放弃抵抗。

快点走吧,离开这里。这是他脑子里,唯一还能成形的念想。

承珩笑得越轻,祁安然心里就越空。

他勉强配合着那点笑意,唇角牵了一下,像是完成某种必要的回应。

然后,祁安然忽然开口。

“殿下。”声音很平,“你可以走了吗?”

是真正在赶人。

承珩脸上的笑意一顿。

“……你是在赶我走?”

那点刚刚浮上来的愉悦还没来得及沉淀,就被这句话硬生生掐断。

他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像是被人从高处拽回地面。

祁安然却没有看他。

“我的伤还没好。”他说着,抬手按住心口的位置,指腹隔着衣料,正好落在印记附近。

“现在不宜走动。”

那里是真的疼。

承珩愣了一瞬。

“我都快忘了。”他低声说。

下一刻,他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扯开了祁安然的衣襟。

布料被拉开的声音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祁安然来不及阻止。

心口处的包扎暴露出来,绷带下隐约透着被灼伤后的红痕,印记的位置尤为明显。

承珩的目光在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谁伤的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冷得发硬。

视线停在那处烫伤的印记上,像是要把那道痕迹一寸寸刻进脑子里。

祁安然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下。

“是我……”他顿了顿,语气明显不自然,“是我不小心弄伤的。”

那句话说得很慢。

承珩抬眼看他,显然不信。

“你自己?”他重复了一遍,语调轻得危险。

祁安然避开了他的目光,只轻轻应了一声。

“嗯。”他不可能说出陆微青的名字。

那一刻,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一个名字出口,这间屋子外,立刻就会多出一具尸体。

“伤成这样?”承珩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伸手,动作很慢,指腹贴着那层包扎的边缘。

那一下很轻。

轻到祁安然却还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我都不舍得碰你。”承珩低声说,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情绪。

“可你却把自己伤得这么重。”

“我以后会小心的。”祁安然低声说着,几乎是下意识的退让。

他是真的受不了承珩的眼神。

“以后?”承珩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困惑。

他看着祁安然,目光温和得过分。

“安然,”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你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伸手,指腹落在祁安然心口的印记旁,没有碰到伤,却贴得极近。

“既然你爱我,”承珩语调平缓,“那你的身体,现在就是我的。”

祁安然的呼吸一滞。

“所以,”承珩继续说道,眼神依旧温和,却隐约透出一丝压不住的偏执,“若再出现伤痕,”他停顿了一下,“我会疯的。”

“你懂吗?”承珩靠得很近。

近到祁安然的视线里,只剩下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清清楚楚地映着他自己。

那一瞬间,祁安然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抬手推开那张逼近的脸。

可念头刚起,他就清楚地意识到,推不开的。

他已经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我懂了。”那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却足够了。

承珩看着他,片刻后,他终于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嗯。”那声回应低而缓。

“那你好好休息吧。”他语气温和显得体贴,“以后。”

承珩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

“我们有得是机会相处。”他说完,终于像是真的准备离开。

祁安然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冷,心口却还在剧烈起伏。

就在他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承珩忽然俯身。

在祁安然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那人的唇已经落在了他的唇角。

一下就离开。

“乖。”承珩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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