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29章 答错一礼便脱一寸

2174字

“凤主。”

承珩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自己的点心,好不好吃?”

祁安然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那口苦得要命的东西咽下去,喉间像被砂砾刮过。

“呵……”他勉强扯出一抹笑。

“非常好吃。”

语气讽得毫不掩饰,“陛下果然……味觉失效了。”

承珩看着他,那双眼像深潭,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却让人心里莫名发紧。

“走吧。”

他忽然伸手,握住祁安然的手。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们去寝殿。”

祁安然的手瞬间僵住。

“去……去那里干什么?”声音明显紧了一分。

承珩没有松手,目光缓缓落在他脸上。

“检验你的成果。”

这句话说得让人心跳骤然失序。

祁安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正殿……也可以。”

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

承珩却低头,靠近他耳侧,声音低得像贴着骨头。

“那可不行。”

温热的气息掠过耳后,祁安然整个人瞬间绷紧。

“凤主若说错一次。”

承珩语气缓慢。

“朕就罚你——脱下衣。”

祁安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在开玩笑吗?”

承珩看着他,那眼神没有一丝玩笑。

“你觉得朕在开玩笑?”

他已伸手,将人一把抱起,祁安然整个人瞬间失重。

“承珩!”

他下意识抓住对方衣襟,心跳骤然失控。

承珩却没有停,步伐沉稳,一步步走向寝殿深处。

“小梅!小梅!”

祁安然被抱在怀中,声音一下子乱了节奏。那不是平日的从容,更像某种本能的求救。

殿中却安静得过分。

深夜的凤衡宫,本就无人敢轻易靠近。

更何况此刻,承珩听着那一声声呼喊,脚步却未停。

唇角反而缓缓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凤主。”

他语气低缓。

“果然还是很喜欢小梅啊。”

这话像随口说的,却带着一点让人不安的意味。

祁安然抬头瞪他。

“对啊。”

语气带着明显的赌气,“就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他一只手捶在承珩肩上,却带着压不住的不甘。

那么多规矩。

那么多礼仪。

他根本记不住。

这根本就是在逼他出丑。

他心里清楚得很,承珩说的“检验”,从来不是简单的考问。而是一种让人无处可退的试探。

祁安然的声音刚落下不久。

“凤主!”

小梅几乎是一路小跑进来,气息微乱,显然是听到呼唤便立刻赶了过来。

她刚站定,正准备开口询问。

承珩却已缓缓转过身,可那一瞬,整个殿内的气压仿佛骤然沉下。

帝王的威势,不需要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小梅的声音瞬间卡在喉间。

她对上了承珩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本能退避的压迫。

小梅的心猛地一沉。她怎么可能看不懂,这是帝王的“无声逐令”。

她喉间滚了滚,强行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

“凤主……”

语气突然变得不太自然。

“奴婢……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后退。步子很快,却不敢转身太急。

生怕再多看一眼,便承受不住那种压迫。

“奴婢先告退。”

话音落下,然后几乎是逃一般离开。

寝殿内灯火柔而静。案几被移到榻前,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不远,却让人更难呼吸。

祁安然背挺得有点僵,这种面对面的坐姿,比刚才被抱着更让他难受。

逃不掉,躲不开。

承珩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不说话,也不催。可这种沉默,本身就是压迫。

祁安然脑子里拼命翻着李嬷嬷今日讲过的内容。

一条条规矩像碎纸片。

抓不住,拼不起来。

“起身三步……”

“目光不可……”

“行礼时……”

他越想越乱,最后眉头一皱,低声嘀咕。

“鬼才记得。”

这种神情让人莫名觉得……可爱。

承珩心中竟生出一种极少出现的冲动。想伸手,捏一捏他的脸。那念头来得突兀,却真实。

祁安然却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他抬头看向承珩,语气干脆。

“快点问吧。”像在赴死,“我还要睡觉。”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

“困死了。”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心里只剩一个结论——早死早超生。

祁安然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少挨点“考问”,承珩却已先开口。

“安然,凤主在帝侧,应如何站。”

这句话刚落下,祁安然整个人一愣。

下一瞬——他眼睛忽然亮了。

“哎?!这个我会!”

那语气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像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帝侧半步。”

说完又不太确定似的说了一句。

“对不对?”

那双眼睛亮亮地看着承珩,像在等夸奖。

承珩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对。”语气平静带着温和。

祁安然愣了一下,像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随即忍不住笑了,“嘻嘻。”那笑带着一点松口气的轻快。

可下一刻,他脑子猛地一转。

不对,不能让他一直问。这么问下去,迟早死。

他立刻警觉起来。

“陛下。”语气变得谨慎。

“今天……要问几个?”

那神情像在打探敌情,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明显的求生欲。

“三个。”

承珩语气平静。

“还有两个。”

祁安然一听,整个人瞬间松了下来。

才三个。这两日那种仿佛要被礼仪压死的感觉,终于有了尽头。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百官见凤主。”承珩继续问。

“行几分礼。”

祁安然愣住了。

“……啊?”他下意识歪了歪头。

脑子里开始疯狂翻找。有讲过吗?好像……有?还是没有?

李嬷嬷这两日说过那么多东西,他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身份礼,哪些是其他规矩。

越想越乱,心口甚至隐隐发紧。

“有这个吗?”

他忍不住看向承珩。眼神带着明显的不确定,甚至有点慌。

承珩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极淡的笑意。

像是在看一个自投罗网的人,这个问题,并不在身份礼中。

而祁安然,显然已经被带进了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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