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23章 你不爱朕也得爱

2152字

凌霄宫内灯火沉沉,承珩的步子很重。一步一步,直走到榻前。

帷帐未掀,可他已能听见那紊乱而急促的呼吸。像困兽,也像风暴。

帷帐被猛地掀开。

祁安然抬头,眼中怒意未散,甚至更盛。

“承珩!”

那一声几乎是咬出来的,“给我放开!”

他挣动着腕上的绸带,结扣越紧,血色却一点点漫上指尖。

“再不解开,我一定杀了你!”

声音失控,带着撕裂般的狠。

承珩的目光骤然沉下。

“祁安然,你再发疯。朕不介意,再打晕你一次。”

空气骤然冷却。

祁安然却笑了,那笑意近乎绝望。

“有种你直接打死我!反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这句话像刀,狠狠插进承珩心口。

他的指尖微微一紧,眼底一瞬间闪过几乎无法控制的情绪。

“我忍你那么久。”

承珩的声音低得发颤,“你就老是想我死?”

这一次,是他失控了。

祁安然的目光却更加冰冷。

“对!”

他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判决。

“我巴不得你死在我面前,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这一路印记、婚约、权力、囚禁。他失去了多少,他自己都说不清。

可他知道一件事!承珩必须知道,必须亲眼看见,他对他的恨。

空气像被撕裂,两个人之间,只剩下无法跨越的深渊。

“祁安然!!!”

这一声几乎震裂了整座殿宇。

承珩最后一丝理智,在那句“巴不得你死”里,被彻底撕碎。

他一步上榻,动作近乎失控。手臂一压,将祁安然整个人牢牢按在榻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哑而颤。不是帝王的冷,而是人的怒。

“你咒我死!你在咒我死!”

每一个字都像被情绪撕开。

祁安然被压住,挣动不得,胸口剧烈起伏。可他却第一次,从承珩眼里看见那样的东西。

是——崩裂。

承珩的呼吸乱了,指节用力到发白。

“你能不能……”

他忽然停了一瞬,像连这句话都难以出口。

“好好看看我。”那声音几乎低到破碎。

“好好爱我一下。”

“就给一点。”

他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逼问。

“你真的很自私。”

这一句落下时,他的目光已经完全失去平衡。

祁安然怔住了。

这些话,承珩从未说过,从未用这样的语气。

他一直以为,帝王是冷的,是不会需要爱的。

可此刻这个人,竟像是被他亲手逼到悬崖边。

空气沉得可怕。

“是你逼着我嫁你……你让我怎么爱你……”

祁安然的声音在颤,像碎在喉咙里的刀。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话未落,承珩忽然低头吻住,力道重得像要把人的呼吸一并碾碎。

祁安然整个人猛地僵住。

下一瞬,疯狂挣扎。

“滚开!”

他偏头,肩膀后仰。

可承珩的手已经扣住他的下颌。像是忍了太久,终于崩断。

唇齿相触的那一刻,没有温度。只有掠夺,像野兽撕咬最后的猎物。

祁安然的呼吸被彻底封住,眼前一阵发黑。他用尽全力去推,去躲,甚至用牙去咬那逼近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开,可承珩像根本感觉不到痛。

反而更深地压下来,他吻得混乱、急促、失控,是绝望到极致的抓取。

祁安然的拳头一次次砸在他身上,声音哑到破裂,断断续续。

“你……疯了!承……珩……你疯……了!”

可他越挣扎,承珩越不放。像是在证明什么,像是在逼他承认什么。

直到祁安然整个人几乎窒息,眼神开始涣散。

承珩才猛然松开,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烫得无法呼吸。

承珩额头抵着他,声音低哑到不像人。

“恨我也好,杀我也好。但你不可以离开我!祁安然,你这辈子都别想。”

那一瞬,他像帝王,也像疯子,更像一个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口空气。

祁安然听着承珩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心口。

沉。

重。

压得他连呼吸都开始发疼,他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之间,他分不清。

到底是自己更可怜,还是这个已经被执念吞噬的帝王更可悲。

“说够了吗?”

祁安然声音很轻,轻得几乎不像是刚刚那个要拼命的人。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也没有资格再去杀他。

承珩却笑了。

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冷厉。

“朕一直在等。”

他俯身,气息贴近。

“等到大婚那日,你就这么等不及,主动送上来?”

那一瞬,祁安然像被狠狠刺了一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抬头,眼底的怒意几乎要烧起来。

承珩的目光却更深,更暗。

“至今为止,朕可曾碰过你?”

他的声音压得空气都变得沉重。

“你心里,不清楚吗。”

祁安然的脸色骤然变了,像是被揭开什么难以面对的东西。

“你——住口!”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可承珩却不再退,反而更近,更逼。

“祁安然。”

他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颌,却不容逃。

“朕不是没有欲望的人,更不是无情无欲的神。”

那声音像压抑了太久的暗潮。一旦松动,便是翻涌。

“你知道朕为你忍了多久吗。”

他的呼吸贴近。

危险。

灼热。

像随时都会再次失控。

祁安然猛然僵住了。

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再往前一步,便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是他根本承受不起的后果。

他喉间微动,呼吸还带着方才挣扎后的紊乱。

“我……我知道了。”

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被逼到极处后的退让。

“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被束缚的双手下意识抬起,抵在承珩压过来的身体上。

掌心触及那片温热的胸膛,他整个人却更僵了几分。

“你先给我解开。”

压下的情绪。

“我不闹了……真的。”

他说得很轻,轻到像在哄人,又像在哄自己。

祁安然没有再去看承珩的眼睛。

他将视线偏开,落在塌边阴影处,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个人,就能躲开那种让他窒息的压迫。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